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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一幫兄弟呼呼啦啦的闖進來,我抓起啤酒瓶跟旁邊的葉致遠和柳俊傑分別碰了一下,笑盈盈的開口:“你們看我家缺戰犯不?”
從我見到葛川的那一刻,就知道張星宇他們肯定會到,以地藏的辦事風格,下午砸完葛川酒店的玻璃絕不會掉頭就走,他得杵在附近蹲一陣子看清楚情況。
葛川大張旗鼓的領著全部班底來酒吧堵我的訊息一定會傳到張星宇的耳中。
鄧錦鴻眯縫眼睛看向我低吼:“王朗,你最好想清楚你現在踩在什麼位置,我”
“鄧少,看這裡。”
張星宇背手走到鄧錦鴻的身後,抬起胳膊一把薅住他的頭髮直接往下一扯,抬腿又踹了他膝蓋一腳,我估摸著這傢伙八成是想拿膝蓋磕兩下子的,但因為身體太胖,沒能提起腿。
鄧錦鴻滿眼的迷惑坐在地上,以他的狗腦袋,估計打死也想不明白,向來扮演軍師形象的張星宇竟然也有如此暴戾的一面,其實不止是他,包括我在內都沒看明白張星宇這是唱的哪一齣。
但我轉念又一想,以張星宇不把事情後果琢磨的透透徹徹,不會輕易動手的性格,他敢這麼整,總是已經研究出應對的方法。
一腳把鄧錦鴻踹了個踉蹌後,張星宇後退兩步,撩起來自己的上衣,從腰上抽出來一把“仿五四”扔到地上,然後又從腰後摸出一把“仿五四”再次“啪”的扔到地上。
這還不算完,張星宇想事似的抓了抓後腦勺,又從兩邊褲兜裡分別掏出一把“仿五四”仍在腳邊,才慢悠悠的露出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回頭看向葛川眨巴眼:“你剛才說槍是嗎,是這玩意兒不,我和兄弟身上還有挺多的,要不要看看呀。”
葛川抿了抿嘴角,眼神陰鷲的吞了口唾沫。
“葛大少”王嘉順走過去,一巴掌趴在葛川的腦袋上,抻手扒拉他頭髮兩下低吼:“我哥問你話呢,想不想看?嘴巴瞎了還是耳朵瘸了!”
“草泥馬得,你幹什麼!”
“嘣了你個狗日的!”
孫馬克和楊暉同時將槍口抬起,指向了王嘉順。
“嘣唄,我腦袋練過金鐘罩。”王嘉順歪著脖頸冷笑。
“抓緊時間嘣!”
“快雞八點的,別老拿唾沫星子殺人好嗎!”
劉祥飛和蘇偉康同時從懷裡拽出來一把“摺疊微衝”,黑漆漆的槍口朝著酒吧裡眾人晃動兩下。
“羊城大路朝天,我頭狼只佔半邊,我們不說話時候,你們可以暢所欲言,我們要是吱聲啦,必須全部眯著,聽沒聽見?”錢龍從兜裡掏出兩枚香瓜大小的“麻雷子”,稜著眼珠子咆哮。
葛川咬著牙豁子,從兜裡掏出一沓錢,慢慢站起身子擺手:“咱們走。”
“嘭!”
他身體剛離開座位,地藏彈起一腳直接蹬在他肚子上,葛川踉蹌的往後倒退兩步,一屁股崴坐在地上,咬牙切齒的怒視張星宇。
地藏雙手抱在胸前,面無表情的冷哼:“讓你走沒?沒點你名字之前別特麼動彈!”
“不愛搭理你,老老實實做你生意就完了,老上躥下跳的裝什麼齊天大聖。”張星宇雙手託在膝蓋上,彎腰俯視葛川:“你今晚上做的最對的一件事情就是沒有牛逼哄哄的擺大哥譜,不然我第一個拿你開刀,既然想看戲,那就坐穩當哈。”
葛川吭哧吭哧喘了幾口粗氣後,慢慢耷拉下腦袋。
張星宇嘴角上揚,又拍了拍葛川的腦袋道:“看在馬克跟我昔日的情分上,今晚上我保你安然無恙,克爺答應我的事情,回頭記得辦一下哈。”
“少特麼來這套,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事情。”孫馬克著急忙慌的罵咧,同時朝著葛川辯解:“葛少,你千萬別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