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離了座,“世間竟有如此妙人,為何今日才來見朕!濯旌王。”
“臣在。”
“此舞可還能入你眼?”
濯旌王看著身旁媚但疏離的女子,抬眸又看看行色誇張心思難揣的皇上,心中略感複雜。
若答尚可,皇上必然趁機將她賜予自己為賞,而此女子身法如此絕豔,憑他眼力,不難看出其花拳繡腿背後實有真功夫。
且此女或是皇上一方的人,費盡心思演此出必有所圖。
他雖淡泊權利,到底不是個甘受人擺佈的。
可若說沒瞧上這舞、這人,那喜怒無常的皇帝叔父或將一聲令下,當場剝了姑娘雪白的皮肉。
姑娘風塵示人,眼裡卻始終帶著不輕易屈服的清孤,他從未見過這般氣度獨特的女子,不是很想她的命數止步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