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應該就是張良要尋找的那塊了。
「司徒稍等。」說罷,郭石從床榻邊的一個小櫃裡拿出一隻布包呈到張良的面前。
張良手指一捏那隻布包,尖尖的銳感讓他眉頭緊皺。開啟了看果然看見原本一塊完整的玉璧已經四分五裂,上面的血跡已經乾涸。暗紅的血痕粘在碎裂的玉塊上。
漆黑的眼裡剎那間有難以言喻的痛楚迅速渲染開來。他的手指在半空中滯了一緩。
「虧得是這塊玉,不然……」郭石看著玉石上乾涸的血跡頗有些感觸。
張良手指一收玉石尖銳的尖角便割破了肌膚刺進了肉裡。布包上被染上一塊殷紅。
「司徒?」郭石見張良面上無異,但心中總覺得有些並不是張良表現出來的那般,不禁出言問道。
張良搖了搖頭,「無事,這些時日來勞煩你了。」他抬頭道。
「屬下可擔不得這兩字。司徒還請用膳,屬下告退。」郭石告辭而出。
陶碗內裡的羹熱氣騰騰,外間的鳥鳴一聲勝過一聲。張良在塌上安坐良久,外間生氣勃勃的熱鬧和偶爾間傳來一兩句軍士的對話。過會秋風乍起,細雨綿綿。秋雨落在樹葉屋簷上的沙沙作響。雲來雲去,他只是坐在榻上,眼望著手心裡這一捧沾血的碎玉。
一聲輕嘆,他將碎玉攤開了來,仔細擦拭去上面的斑斑血跡。一塊一塊在塌上拼湊起來。
這玉璧上的刻紋甚至一絲淺淺的紋路他都十分清楚。似是那人的容貌,即使不見她也能在心底細細描繪出她的摸樣,哪怕只是髮絲也不會有半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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