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
曹德罵了曹昂一句,然後向門外喊道。
“君侯。”
典韋昂首闊步的走了進來,與此同時,口中發出的聲音如同一陣陣滾滾驚雷,震耳欲聾又氣勢磅礴,“君侯有何吩咐?”
“你親自去曹洪府上,將曹洪給我帶來。”
“喏!”
待到典韋那如同鐵塔般的身影漸行漸遠之後,這叔侄二人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默默地佇立原地,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書房一片寂靜,唯有蠟燭發出細微的沙沙燃燒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曹洪的到來,心中各自思忖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半炷香後,曹洪在典韋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二郎,你找我何事?”曹洪進門後,直接走到曹德面前問道。
曹德緩緩抬起頭來,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地看向他,表情異常嚴肅,一字一句地說道:“子廉,今日我鄭重地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老老實實、原原本本地回答我。自從你掌管軍中後勤以來,是否有過任何貪汙受賄的行為?”
說完這番話之後,曹德的目光就像兩道火炬一般直直地射向曹洪,似乎想要透過他的眼睛直接看穿其內心深處隱藏著的秘密。
整個書房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幹他娘!”
曹洪瞬間炸毛,跳起來大吼大叫,“二郎,是不是有人向你舉報我?”
整個人猶如發怒的獅子,卻是沒有一點心虛作祟的樣子。
“嚷嚷什麼?”曹德怒罵道,“我就問你一句,貪了還是沒貪?”
“沒貪!”
曹洪斬釘截鐵的回答道,“一分一毫都沒貪。”
曹德見他不像作假,又問了一句,“真沒貪?”
“誰貪誰就是狗孃養的。”曹洪見他還是不信,舉起右手信誓旦旦的說。
曹德這才作罷,然後揮揮手讓他滾蛋。
“二郎,能告訴哥哥是誰汙衊我嗎?”曹洪眼巴巴的看著曹德,眼中卻是閃過一絲仇恨。
大冬天的,正抱著家中美婢睡得舒坦,典韋這個莽夫一腳踹開大門,就將他從被子裡面拉了出來。
現在他還感覺屁股一陣發涼,此仇不報非君子,他不敢招呼典韋,但是汙衊他的人他是準備要好好照顧照顧下。
曹德看著曹洪眼中的恨意,心裡一陣好笑,“喏,舉報你的人就在你面前,曹大公子是也,你準備要如何招呼他啊?”
曹洪頓時怨氣消散而去,側身看著曹昂,摸了摸下巴訕訕地笑道,“哪能啊?子修可是與我最好的了,我對付誰也不能對付他啊?”
曹昂忍俊不禁,走過去告罪道,“子廉叔父,是侄兒的不是,侄兒這就給你賠禮道歉。”說完將今晚為何讓他來曹德書房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出來。
誰料曹洪聽後高興無比,使勁拍了拍曹昂的肩膀,暢快淋漓的笑道,“好侄兒,叔父平時果然沒白疼你。”
雖然只是一場烏龍,可是曹昂對他的敬愛之心他是真的切切實實感受到了,這可比婢女的胸脯還暖人心。
“子廉,明日早朝你這般這般……”曹德拉過曹洪低聲吩咐道。
既然曹洪敢打包票,這豈能不好好利用一下刷一波威望。
翌日早朝,三呼萬年後。
國明亭侯、都護將軍曹洪淚流滿面的走出來,向天子劉協自證清白。
曹洪嘶啞著聲音哭訴道,“陛下,微臣冤枉啊!”
“自從臣擔任都護將軍以來,兢兢業業,一心為國,從未有過半分懈怠,卻不知是何人誣陷微臣貪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