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眼睛很美,說想吻你的眼睛,可不可以讓他吻。”陳子輕刷地回頭,他還記得自己是個啞巴,知道用眼神詢問夏橋正:你跟你父親說完話了?
“睡了,晚點再來看他。”夏橋正佔有慾十足地攏著陳子輕的肩膀,洋小夥識趣地離開
。
陳子輕拉下點口罩:“我們明天回國嗎?”
夏橋正把那杯冰咖啡扔了:不回,厲正拙讓我陪你在這邊旅行,把附近的幾個城市都逛一遍,他說是對你的彌補,希望你能原諒他對你這麼多年的約束和管制。
陳子輕跟個沒出過遠門,需要繫個防丟繩的小朋友似的: “旅行啊,我不知道去哪。”“先回酒店補覺。”夏橋正說, “下午帶你去喂鴿子。”
陳子輕覺得在國外喂鴿子是電視裡的情節,還是偶像劇,他有些期待,到酒店都睡不著,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了幾圈,打算去隔壁找夏橋正,讓對方現在就帶他去喂鴿子。
枕邊的手機響了,陳子輕一看來電顯示就立即接通: “柏先生,你給我打電話啊。”“我聽舅舅說你來了我所在的城市。”柏為鶴說,“我在這邊會友。”
陳子輕聽著電話裡的嗓音,覺得比面對面多了一點令人遐想的味道,更難揣測出情緒,他下了床,穿著鞋子笑: “那你忙吧,我等會準備去喂鴿子。”
“真有閒情。”柏為鶴不知喝了什麼,喉間有吞嚥聲, “我即將要去出席一場私人晚宴,國外各大財團,皇室都會參加。
陳子輕開門的動作一停,那豈不是有可能打聽到方遠安的訊息。柏為鶴有些疲倦: “晚宴結束後,我會去參加全世界最大的拍賣會。”陳子輕的心臟怦怦跳: “我能去嗎?”
另一頭沒了聲音,他迫切地追問:“可以嗎?柏先生,我可以去嗎?”柏為鶴不徐不疾道:“你不是要去喂鴿子?”
鴿子喂不喂的無所謂了,不差我這口糧食。”陳子輕激動地說, “柏先生,你可以讓你的秘書來接我嗎?
生怕對方拒絕,他趕緊說: “當然,我自己去找你也行。”手機上有翻譯軟體,打車過去可以的,只要能成功甩掉夏橋正,不然他肯定要阻止。
柏為鶴道: “我話沒有說完。”
陳子輕把包背上,口罩跟漁夫帽都帶齊全: “那你說。”
柏為鶴語調平緩散漫: “參加晚宴的賓客只能帶一名舞伴。”
陳子輕脫口而出: “我當你舞伴啊。”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