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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妖是挑食的物種,一點也不好照顧,非得喝人血才能活。
而那樣醉麗的血液,與楚燈青永遠無關了。
他入黃泉,她活世上,一條生死的線拉開,終結萌芽的情緣。
所有可能的發展都被截斷。
只剩下偶爾的思念。
偶爾、或許是偶爾。她有些心不在焉,翁承業瞧出來了。
他不再試圖說話,只是更深地進入她,讓她不得不專注地望著他,不得不滿心滿腦都是他。
帶來的疼痛也好,歡愉也罷,都沒有別人的影子,只是他。
當太子與做世子是不同的,外界的壓力也好,父皇的訓斥也罷,翁承業最終還是碰了他的妻子。
反正小魅妖不會在乎,他想,既然她都不在乎,他何必為她自找麻煩。
榮冬靈懷孕後,來見過楚燈青一面。
不是為了炫耀,只是想看看她。
她來時小魅妖還睡著,脖間紅痕明顯,可以看出昨夜有多激烈。榮冬靈有一剎那的嫉妒,但很快她摸著肚子覺得乏力,那情緒也就散了。
她坐到床榻邊,摸了摸小魅妖的額頭,很奇怪,她不討厭她,只覺得小魅妖有些可憐。
楚燈青醒來後,瞧見榮冬靈有些疑惑,但沒說什麼,仍舊躺在床上。
昨夜翁承業發了瘋一樣,她暫時起不來,只是有些餓。
榮冬靈叫下人端來血,親自餵了她。
她安慰小魅妖過些日子就能出屋了,都城裡的訊息漸散,議論的人不多了。
楚燈青說她下面有些疼,翁承業沒給她抹藥。榮冬靈把她抱在懷裡,抱孩子似的,寬慰她,她給她抹。
抹完藥小魅妖還是覺得疼,抱著榮冬靈說想回去,想回山林,這裡不屬於她。
榮冬靈輕拍她背哄著,說山林裡沒人,她會餓死的。現在是無聊些,過些日子就好了。
榮冬靈說她懷孕了,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父皇母后都希望是個男孩。
榮冬靈說她害怕不如陛下的意,那樣她的處境會變得很艱難。
榮冬靈的孃家在這次朝堂風雲中當了牆頭草,現今過得很不如意。皇后對榮冬靈也有些不滿,前些日子賜了好些人給太子。
但榮冬靈一向溫順,沒有別的差錯,皇后對她總體還是包容的,只是如果不能誕下嫡子,她擔憂自己和孃家的處境會更艱難。
楚燈青聽著,並不說話。榮冬靈也不需要她說,她只是憋得太久想傾訴,並不真的期待不知事的小魅妖能夠給出建議。
半年後,榮冬靈生下女兒。皇后為太子選了兩個側妃。
關於魅妖的事,皇后勸也勸過,其他手段也用過,但翁承業就是不肯放手,也不讓人接近,皇后只有這一個兒子,最後只能隨他去了。
反正無名無分地養著,宮外人也不知道,就當養個寵物。
太子也退了一步,幾月後側妃先後懷孕,皇后態度緩和了些。
小魅妖現在能夠在宮裡到處逛逛,只是每次出去身邊都跟著一堆人,防止她咬人傷人,也防止其他人接近她。
遇到過皇后幾次,皇后都視而不見。也遇到過皇帝,皇帝叫她走近些,小魅妖沒去,轉身跑了。
自那次見過皇帝后,皇帝與太子之間的關係就有些奇怪起來。每次宮裡的宴會,小魅妖是不能出席的,但皇帝自那面後每次都派人叫她參宴。
翁承業不准她去,甚至把她關起來。
小魅妖沒準備去,但憑什麼把她關起來。
過了段時間,皇帝的興頭下去了,想到自己只這一個兒子,跟他爭什麼。太子也表現得更孝順了些,皇帝生病他親自服侍,連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