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小聲試探道:“子佩師兄?”
“什麼師兄,你可不是這麼叫蘭穆青的!”
呃……果然是醉了。
陸離一陣無語,下巴卻被蘭穆纓捏住,被這人的醉眼注視著,陸離無奈道:“子佩哥哥……”喊出來,便是覺得羞恥極了,叫哥哥什麼的,明明叫蘭穆青就很順嘴,可叫這個人……
“再叫一遍。”
“……”
“再叫一遍!”
“子佩哥哥。”
“¥……”
蘭穆纓忽然低聲咒罵了句什麼,低下頭,把他吻住了。
陸離:!!!
蘭穆纓嘴唇炙熱,唇舌間全是酒味,可見真是喝了不少,陸離不禁有些心疼,一邊安撫地回應著他,一邊琢磨自己手邊有沒有什麼解酒的藥,就在這時,門外忽然有人敲了三下窗欞,陸離身子一僵,幾欲從這人懷裡彈出去,蘭穆纓卻禁錮著他又親了親才放開,手指蹭了蹭他的嘴唇,轉身走了。陸離愣了半天,才低頭去拆接吻時,這人塞給自己的紙條。
月滿之日,人圓之時。
陸離一愣,如今是月初,還有十日便是十五,武林大會也正是這個時候,蘭穆纓這是在說,他要在十五的時候,要走自己?還是說,他要在武林大會上動手?
陸離望向窗子,看蘭穆纓不緊不慢親夠了才走的意思,剛剛來提醒的,是自己人吧……
所以……他到底是來送信的,還是來借酒偷襲的?!
幾步走到窗前,陸離將窗子開啟一道窄縫看出去,蘭戎玦的房間就在對面,亮著燈,門口卻立著一個眼熟的高大背影,陸離雖說認不出人,衣服總還有印象,這不是晉掌事麼?
陸離豎起耳朵貼在窗子邊,隱隱約約聽見蘭戎玦的下人說了句什麼“公子睡下了”,晉掌事只得吃了閉門羹,訕訕離開。
這蘭穆纓……
陸離嘴角扯了扯,晉越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自然不是不知進退的人,他大晚上的去堵門,定是看見蘭穆纓大搖大擺從自己這出去回了房間,猜測他還沒睡下,而且心情不錯,才會碰運氣去求見,奈何這人故意給他甩臉子。
不過,他這一鬧,怕是多心的人都要知道,這蘭戎玦對自己存著覬覦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