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他們說要想追求人,就得拿最擅長的事吸引他。你說,那個人會被我吸引嗎?”
遲清和緩緩撥出一口氣,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重複。
“你殺人了……”
“可我喜歡的人活下來了。”
沒有理會遲清和的怔愣,他眉眼盈盈地補充。
“反正我的手上都是鮮血,就無所謂再髒些,但他現在還很乾淨,特別乾淨。”
遲清和滯澀地眨了眨眼睛。
heaven喜歡遲清和這麼看著他,若不是被身下的椅子困住,他想現在就撲過去,將人摟進懷裡,一遍遍親吻他迷茫的眼睛。
“清和,這世間,沒有人不懼怕死亡,哪怕是坐在高山之上的和尚……”
話音剛落,周圍的警察陡然像意識到什麼,衝過來揪著他的領子質問。
“你還殺了誰!”
這個警察剛才大概出去過,袖口和肩膀的衣服都蒙著潮意,溼噠噠的,很不舒服。
“你再動我一下,我可能就會忘哦。”
heaven皺眉揮開領子上那隻手,似乎是覺得形象被毀了。
氣呼呼地擺弄了足足三分鐘,確認領子服帖沒有一絲褶皺,才繼續看向對面,用最溫柔的語氣回答。
“放心,我還是很善良的,沒有動他們,就是要答案的時候,辛苦了些。”
heaven的愛意不知何起,瘋狂又惡劣,遲清和只覺得荒謬,荒謬到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跟heaven連面都沒見過幾次,甚至還用手術刀刺傷了他的心臟。
他不明白,也不理解這人為何要大費周章地做這些……
heaven同他嘰裡呱啦說了很多,連五歲時菜市場大媽為了一個燒麥,坑他踹他都說了,就是不肯解答遲清和的疑惑。
直到時間結束,heaven才猛地收住話頭,第一次將視線從遲清和身上挪開,轉頭望向牆壁上方的小窗。
“清和,太陽越來越大了,山頂的霧就要散了。”
像是為了映照他的話,烏雲散去,明媚溫熱的光線照進來,全都落在遲清和身上。
而長桌對面的heaven,藏在陰影裡,唯有手上的銀手銬發出黯淡的光。
“回去吧,這裡很冷,你的身體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