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伊洛一怔,旋即問道:“如果有一天,讓你尋回了晚妝過去的記憶,你會怎麼選擇,是以晚妝的人生活著,還是以花無憂的人生活著。”
“我不知道。”晚妝想了一會兒回答:“我真的不知道。按理說,我應該以晚妝的人生活著,畢竟我是晚妝。可是我很喜歡歐陽詢,也很喜歡花無憂的某些記憶,我承接了她的記憶,是不是也該承接她的人生。”
陽伊洛神色有些黯然你,旋即笑道:“不管你會選擇以誰的形勢生活下去,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哪怕我忘了花無憂的記憶,不再是花無憂?”晚妝懷疑的問道,她知道陽伊洛之所以對她感興趣,就是因為她擁有花無憂的記憶。
陽伊洛拍了拍腦門,一臉無辜的說:“晚妝,你這問題可把我難住了。我現在有些糊塗了,自己喜歡的到底是你身上花無憂的記憶,還是現在的你?”
“我可寧願你喜歡的是花無憂的記憶。”晚妝如是說,旋即摸摸肚子道:“陽伊洛,我餓了。”
“走,請你去吃東西。”陽伊洛十分慷慨的說,而後兩個人止步於一個小夜店。
店裡所剩的東西不多了,不過卻足夠陽伊洛和晚妝霍霍了。晚妝品了一口豆腐花,旋即道:“夠軟,夠滑,夠好吃。”
“花無憂也是喜歡豆腐花的。”陽伊洛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晚妝衝著他做了個鬼臉,旋即不再理會他,徑直吃自己的東西。晚妝沒有說出口的時候,傳記中的晚妝也是喜歡吃豆腐花的,那個晚妝喜歡吃的東西有很多。有豆腐花,有酥,有魔界粽子,還有很多很多。
陽伊洛也不以為意,他從內心裡希望晚妝一直是花無憂,可他也明白,晚妝在是花無憂的同時還是晚妝。他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讓晚妝之承擔花無憂的人生。
兩個人沒有說話,不過,還好小吃散發的熱度增添了某些熱鬧情分,讓他們只見不至於過於冷清。
兩個人笑別了店長,一起踏上回家的路。
晚妝習慣性的縮了縮脖子,恨不得將自己的臉埋在衣領裡。陽伊洛卻掀開面罩,一團寒氣吸入,讓他的俊臉變得通紅,忍不住輕咳幾聲。
“晚妝,你看,金鳳伴銀凰。”晚妝抬眼望去,但見遠處長橋兩邊的燈籠交織在一起,隨著長橋蜿蜒向深處。一白一黃,可不是金鳳伴銀凰。
“哥,你看這燈籠多漂亮,很古典很精緻對不對?”陽伊洛望著燈籠,發出他的感慨。其實他是一個很喜歡美的人,又長著一雙發現美的眼睛,是以他時常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晚妝點點頭,不由自主的說:“上面的饅頭鬆軟剛剛好,下面的甘蔗的高度也極為合適。旁邊的甜點上挑的弧度不錯,想必作者費了極大的心思。”
“晚妝。”陽伊洛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微微有些無可奈何:“這麼好看的東西,為什麼到哥哥嘴裡就自動解體成食物了?你可真是不解風情,大煞風景,焚琴煮鶴。”
晚妝聞言一驚,旋即發覺自己的職業病又犯了。每次見到心動的物品,總會情不自禁的聯想到食物。看樣子,自己是個吃貨,百分之百的吃貨。
“晚妝,你生氣了嗎?”見晚妝沉默,陽伊洛小心翼翼的問道。
晚妝搖搖頭,肘擊了一下陽伊洛道:“陽伊洛,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在想今晚這麼多好吃的,明天還能不能吃到?”
“當然呢!”陽伊洛大聲答道,旋即無比文學的拽了一句:“只有想不到的事兒,沒有做不到的事兒。何況有我呢,只要有我,你就能常常吃到這些好吃的。因為我也是個吃貨。”
“當真?”晚妝一臉驚喜,笑道:“我還真有福氣,有你這麼一個懂得疼人的男閨蜜。”
“錯,不是懂得疼人的男閨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