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本事御前聽封,與他們父輩祖輩同朝為官,可是落了什麼下場?
氣氛一時沉默。
白玉玦催馬上前,眉頭緊鎖,打量著陌生的對手。此人不按常理出牌,以致還未開賽,南淵氣勢先壓過己方一頭。
但他沒有時間想太多。
兩隊搶攻者分立中軸線南北兩側,相隔五丈遠。
大旗招展,鼓殺三通。
“決勝局發球——”
四匹戰馬如離弦之箭,搶攻者最先遭遇一處,兩道杖影幾乎同時揚起,空中交錯。
夜降馬速度略勝逐風,眾人還未看清飛球軌跡,白玉玦已搶下球來,向前衝殺而去。
場下南淵隊員一顆心懸起,他們記得這匹馬,衝擊力極強,第一場曾衝破他們十餘人防線。
程千仞馬速稍緩,不止白玉玦,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暫避鋒芒,卻聽得一聲斷喝,響遏行雲,好似耳畔驚雷!
他胯下白馬隨之嘶鳴一聲,前蹄高高揚起,塵土飛濺!
夜降馬竟嚇得疾避,落蹄不穩,白玉玦猝不及防,險些被甩下馬背。
眾人為騎手悍勇拼命歡呼,懂行的隊員心驚膽戰,只慶幸自己不在場上。
從裁決發球到程千仞驚馬,看似複雜,實則盡在須臾,白玉玦方才坐穩,身側一道狂風掠過,球已在顧雪絳杖下。
鍾天瑾幾乎同時趕來,四匹戰馬場間纏鬥,環回騰轉,嘶鳴衝撞的聲勢令人膽顫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