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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腿?pua?家暴?
他這一個星期和程涼相處下來,覺得他不是這樣的人啊。
“我消失了。”程涼誠實地回答,“你師姐最需要我的時候,我沒有回她郵件沒有回她訊息沒有給她一點訊息,就直接消失了。”
盛夏那邊轟隆一下直接跨過了一個土坑,後備箱裡固定好的裝備箱都動了動。
白小師弟:“…………啊。”
那確實,渣了。
他又僵直著身體轉了回去,思考了很久,說:“師姐。”
盛夏很不想理他。
“能不能前面靠邊停一下。”他說,“我想上廁所。”
盛夏:“……”
程涼:“……”
白小師弟下了車就躥路邊草叢裡去了,嘴裡嚷著昨天晚上的燒烤可能不太乾淨,他要死了要死了。
那麼吵一個人下了車,車上瞬間就安靜了。
“有煙麼?”盛夏問程涼。
程涼伸手,給她丟了幾顆糖。
“這邊沒找到那種棒棒糖,所以只有這種。”他說,答非所問的。
“不把話跟你師弟說清楚,我怕他看不懂眼色還會逼著你對我和善一點。”他接著說,解釋了剛才突如其來的自爆。
盛夏嚼著硬糖,沒說話。
程涼也不再說話,他也剝了一顆糖,嚼了兩下壓下煙癮。
有些話,他沒敢問。
比如這棒棒糖為什麼是他過去常吃的那家手工糖果店的,那家店的糖紙很低調,只是透明的玻璃紙沒有任何資訊,他也從來沒跟人說過這是哪裡買的,她是怎麼知道的。
比如,他說了他以後還會這樣硬擠過來,盛夏沒有給他任何反應,是不是就代表沒有拒絕。
“我聽周弦說,林主任這幾年身體不太好?”不知道小師弟跑到哪個角落去方便了,盛夏嚼完一顆糖,又給自己剝了一顆。
“嗯,來新疆一年就回鹿城了,後來就基本退居二線了。”程涼說。
他說的簡單,比盛夏在周弦那邊聽到的更簡單。
“那現在這邊的援邊專案,就一直是你在做?”盛夏繼續問。
程涼也繼續有問有答:“一年前還有個從其他醫院派過來的主任醫師,不過做了半年也走了,現在這個專案就只有我在負責。”
一問一答,兩人的語氣和表情看起來都特別平和。
盛夏還有問題:“我來之前看過丁教授對這裡的拍攝計劃,全程都是圍繞援邊扶貧做的,這邊援邊的專案,成績做的最出色的就是扶貧和醫療。”
“如果我留在這裡,我會去跟丁教授申請負責扶貧,但是萬一丁教授不同意,後面醫生的跟拍很有可能就是我來做,你會尷尬嗎?”
程涼這次安靜了一秒,回答:“不會。”
盛夏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那就行。”
……
躲在草叢裡遠遠地看著這兩人聊天實際上每一個字都能聽得到的小師弟……
只想便秘。
心想媽耶師姐真猛
丁教授並沒有同意讓盛夏去跟扶貧專案。
理由非常充分:第一, 扶貧跟拍的地方太偏僻,窮鄉僻壤荒郊野嶺,盛夏一個年輕女性還是在讀學生, 衣食住行有太多不方便。
第二, 這系列的紀錄片扶貧是重中之重,丁教授打算自己動手。
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在阿克蘇扶貧的幹部, 是丁教授的舊識, 人家根本不樂意讓個乳臭未乾的丫頭拍他。
所以分工毫無懸念,盛夏剛到縣城,丁教授只花了十分鐘時間就把工作都安排好了:盛夏和白小師弟負責跟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