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長亭魔君一聲低嘆,“難道是我眼睛花了?”
剛剛閃過這個念頭,就感覺眼前一花,活了的眼珠迸射出兩道寒芒直直地打了出來。
而此時,夜離歌幾個背朝向著佛像,根本不曾留意。
“啊呀,不好!”
鎖大爺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我怎麼又忘記了,不顛禿驢從來都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虛虛實實,從來就不能以常理忖度。”
一步錯步步錯,晚了一步就等於晚了無數步。
鎖大爺只感覺大腦嗡的一聲響,卻還是下意識地護住了夜離歌的元神。
所有這一切都只是千鈞一髮的剎那,以佛像中潛存在神力,真若讓它得逞,夜離歌估計就真的涼涼了。
這麼關鍵的時刻,就連夜離歌都沒想到,火離劍先神像一步呼了過去。
火離劍與小紅蓮一樣,都是開了靈智的。
但靈智水平都不算高,屬於那類偶爾能溝通一二,夜離歌也大約能感知其想法,比如最明顯的喜怒,或是對他們自己所需寶物的渴求。
僅此而已,再多也就沒有了。
火離劍也不知道怎麼與小紅蓮溝通的,總之,火離劍攜大片劍光主動出擊,小紅蓮緊跟著協助。
那道神光原本是想出其不意的將夜離歌斬殺,不成想,竟然早就被這兩隻盯上了。
並且,火離劍雖不能開口說話,夜離歌從他那不要命的打法中,感覺到了無法壓抑的憤怒。
直覺,火離劍與這大和尚可能有仇。
夜離歌剛得到火離劍時,他可是殘的十分厲害,莫非就是被這廝打殘的?
亦或者,火離劍的上一任主人就是死在大和尚之手。
自以為真相的夜離歌,毫不保留的加入了戰鬥中。
如果以前還只是不喜,那現在就是厭惡,欲除之而後快。
那道躲在佛像中的元神之所以偷襲,就是因為沒有正面剛取勝的把握。
真若提起來,還是因為夜離歌的這一招‘危機轉移’,四面八方的圍攻下,它也是雙拳難敵四手,惡虎架不住群狼。
於是,就借出了‘神力’,讓寂伯一行將那些不知深淺的修士,嚐嚐他的厲害。
‘借’出去了‘神力’,他這裡就剩下了一個急需充電的殼子,卻還是助力守住無相谷。
如果夜離歌一行人強闖而入,它或許還能借助十面埋伏的先天陣法優勢,將入侵者強殺在大陣之中。
他這大陣實在是好呢,一陣在手,天下我有。
只要把握住十面埋伏大陣,此界就沒有人能闖進他的無相谷。
只不過,一切都太巧合了。
夜離歌不是強闖進來的,他們所有人都不是闖進來的。
及至這道元神發現的時候,一切都太遲了。
於是它就想著,“姑且容許他們放肆一把,在他們離開時,吾必將這些強盜絞殺在大陣之中。”
到時候,吃進去多少,連本帶利全都給我吐出來。
只是沒想到,會出了大黑這麼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奇葩。
“你生氣歸生氣,沒事兒錘什麼牆啊,還用這麼大力氣!”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這群人太不講武德了。
它這道神光積蓄了全部的剩餘能量,力求一擊必中。
結果,卻被一把破劍給化解了。
劍光中夾雜著讓它驚駭的異火,太可怕了。
電光石火間,它想逃走。
又晚了一步,因為長亭魔君佈下了屬於大羅金仙的神域。
若在平時,它自是不屑於這些不入流的所謂仙術的。
今非昔比,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