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小錦囊放到兒子身上,“你看看,這就是咱們家最大的秘密。”
關天佑不解地看了看手上的小小護身符,“就這玩意兒?我也有啊,妹妹就給我縫不少個這玩意兒。”
“紅的?”
“當然,啥顏色都有,比你這個可好看多了。”關天佑發現話題扯遠了,他趕緊給拉回來,畢竟下來可有一些時間。
“爹,咱言歸正傳。”
“……還記不記得那年你姥爺上咱們家提起你大姑留下的小錦囊?”
關天佑驚得瞪大雙眼,“這,這個……”
“對。”關有壽吐出口氣,“當時你姥爺過來說了,爹當時就多留了個心眼兒。不管夏家姐弟倆為何突然提起你姑貼身物,總歸這是我妹妹的東西。我不會讓它再流落到夏家,他們不配。”
關天佑雙手合上了小錦囊。
“老天有眼,有一天晚上爹潛入了葉秀娟家,把她扔到了縣城亂葬崗那兒,逼出了這個小錦囊。”
原來如此,原來葉秀娟被剃成陰陽頭這一遭就是他爹親自出手。他懂了,他終於懂了,難怪他爹突然對他姥爺心存芥蒂。
既然他大姑的小錦囊確實在葉秀娟手上,那就說明他那個可憐的小表姐確實是被那老孃們害了。
“爹,我那個表姐下落就沒問出來?”
關有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據說當時就夭折了。這件事不能再對人提起,記住,誰都不行。”
“義爺爺也不行?”
“葉秀娟都死了,她到死都不承認,何必再翻起舊事。兒子,你一定要答應爹,對誰都不能提起小錦囊在咱們手上。”
關天佑鄭重點頭。
“你很快就明白為何爹不讓你告訴別人,哪怕是你將來的媳婦也不能透一字半句。給爹,捂住你嘴巴。”
關天佑將手心的小錦囊遞給了他。
關有壽一接到手就站了起來蹲到木箱前面,朝跟著他站起身的天佑擺了擺手,示意兒子安靜地坐著。
關天佑總覺得會很嚇人,他沒捂住嘴,反而捂住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