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聶嫣......她恭敬的同時還不乏有些驚慌以及......古怪感。
特別是姜瑟讓聶幸上去抓人的時候，聶嫣那一剎那似乎是想反抗？
但後來不知察覺到了什麼，她又放棄了反抗。
因為聶嫣的第二人格也清楚，就算是她，也敵不過聶幸。
那時候反而還會暴露自己的事情。
聶嫣的母親倒吸一口涼氣，在那之前她根本沒想過這些事。
她的女兒治好了，她自然是欣喜高興的。
畢竟之前聶嫣在她心裡一直是乖巧懂事的形象，怎麼可能會騙過心理醫生，騙過他們呢？！
聶嫣的母親抬起頭剛想說什麼，話語卻陡然停住。
她瞪大了眼眸，下意識的喊到“嫣兒住手！！！”
“夫人小心！”
聶幸的話和聶嫣母親的話同時響起。
姜瑟被兩人的聲音驚到，下意識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身後，不知什麼時候醒來的聶嫣陡然伸出手就要往姜瑟身上撲過去。
幸好被聶嫣的母親和聶幸及時發現，聶幸一隻手撰住聶嫣的手臂，將她往後狠狠一扯。
將她扯離了姜瑟。
聶嫣的母親連忙喚來旁邊的僕人“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拉住小姐！”
“啊！？是...是！”
一旁的僕人反應過來，立馬上前拉住了聶嫣。
聶嫣目光死死的望向姜瑟，十分不甘“你是壞人！你是壞人！！！”
“為什麼要破壞我和阿煦！....為什麼！”
聶嫣其實早就有了醒來的痕跡，她醒來第一句話便是姜瑟說的那句‘她的第二人格並沒有消失’。
第388章 漫漫再惹事端
那一刻，聶嫣是恐慌的。
她騙過了父母，騙過了心理醫生，偽裝成了以往那個乖巧懂事的聶嫣，卻沒想到居然會被姜瑟識破。
那她這麼久以來的努力和痛苦到底是為了什麼！！！
聶嫣不知道的是，姜瑟對聶嫣發病前的那種似癲似狂的狀態十分熟悉。
曾經，她也是這般過來的。
於黑暗之中淪陷，痛苦與瘋狂相隨。
聶幸走了過來，眼神之中裡泛起冷意“夫人，需要將她處理掉嗎？”
在聶幸看來，聶嫣妄圖對姜瑟動手，已經觸犯了聶家的規矩。
而她作為直屬於聶家直系的暗衛，只要姜瑟一下令，她便有權將聶嫣處理掉。
姜瑟搖頭“我沒事。”
聽到聶幸的話，聶嫣的母親又是擔憂又是惶恐“嫣兒別說了......”
姜瑟目光微頓，目光冷然的望向被制止住的聶嫣。
“你很憤怒？”
她突然問道。
聶嫣神色微愣，隨後便反應過來“對！我很憤怒！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現......我早就成功了！”
“哦？是嗎......”
姜瑟的語氣輕飄，飄著一絲漫不經心。
但下一刻她的語氣陡然變得凌厲“你所謂的成功，就是威脅段予卿，逼她離開煦煦？”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和煦煦在一起？”
聶嫣掙扎的愈加的激烈，她搖晃著身子“我遲早會讓阿煦和我在一起的！”
“你沒有那個資格。”
“從一開始，你就不配。”
冰冷凌厲的話語從姜瑟口中吐露出來，讓聶嫣打了一個寒顫。
也讓她冷靜下來了不少。
她愣愣地站在那“為什麼？”
“我為阿煦做了那麼多，我收集了關於他的一切，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