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述低著頭道:“沒事。”
只是看來,以後要稍微注意點才行。
他想起什麼似的問道:“阿姨和莊叔叔還沒有去辦手續嗎?”
莊澤野嗤道:“每回都是這樣,雷聲大雨點小,我也以為這次要來真的了,律師團都出動了,還是說說而已。”
蕭瀾和莊錦離婚最離譜的放棄藉口,有一次竟然是天上打雷,莊錦說他怕出去被雷劈到,改日再離。
這次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總之又沒離成。
“那叔叔現在在哪裡?”溫辭述問。
“我爺爺那兒,我媽不讓他住這裡。”莊澤野說。
溫辭述點了點頭,只聽他又說:“明天幾點考試,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溫辭述笑道:“你送我的話,又得上熱搜。”
莊澤野一想也是,只好可惜地說:“那我喬裝一下去門口等你好了,我還挺好奇藝考是什麼樣的。”
“有好多專案的,”溫辭述給他科普,“聲樂演唱、樂理、視唱、聽音記譜……”
這個月有一場,下個月還有學校的考試。
莊澤野聽得都頭疼:“等你考上燕傳,我們就可以每天見面了。”
地質大學在的大門離燕傳大門不過十幾分鍾車程,每天見面還是誇張了點,因為燕傳管得很嚴,有課的時候基本不允許請假,掛科率相當高,只有當天沒課才能跑出去找他。
溫辭述無奈:“還不一定呢,這次據說高手雲集,有不少科班出身的,藝考又是按排名……希望我能進圈吧。”
莊澤野對他信心十足:“進圈算什麼事兒,我老婆肯定……算了,不給你壓力,你考完我再誇。”
溫辭述笑了起來。
回來之後過放鬆很多,當天晚上溫辭述幾乎沒有任何焦慮,很快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本來應該是小陳去送考。
但臨時換成了蕭瀾的司機,當然這是溫辭述在吃了一根油條配兩個雞蛋後才知道的。
蕭瀾還特地換了身旗袍,外面套上皮草。
莊澤野驚呆了:“媽,你大冬天的不冷啊?我當年高考的時候怎麼沒見你穿成這樣?”
蕭瀾說:“你那成績不需要穿……咳,辭述啊,阿姨不是說你成績不好,是那個小鐘說的,那什麼,你正常發揮就行,不要緊張,不行的話就深呼吸。”
見溫辭述很是茫然,他解釋道:“旗袍寓意旗開得勝,這頓早飯象徵你考一百分。媽,現在滿分早就不是一百了。”
“啊,這樣的嗎,那你喝粥吧。”蕭瀾趕忙把油條什麼的撤了,盛了碗雞肉滑蛋粥給溫辭述。
溫辭述笑著接過:“謝謝阿姨,我會努力的。”
蕭瀾給他打氣:“加油加油加油!我們一定能進圈!”
因為莊澤野不能去送考,她便擔當起了這個重任。
出門的時候,溫辭述看看她的絲襪,忍不住提醒:“阿姨,今天零下十多度了,你要不要多穿點?”
蕭瀾說:“你們年輕人不懂,我以前走穴演出的時候,在冰雕下面穿晚禮服呢,這點溫度算什麼。”
莊澤野說:“你別勸她了,車上有電熱水袋和暖寶寶,冷了她自己會貼。”
蕭瀾不屑地笑笑,撩了下頭髮,踩著高跟鞋走出大門。
下一秒,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險些將她整個人吹過去。
蕭瀾咬著牙哆哆嗦嗦,雙腿發抖腳步扭曲,強撐著不讓後面兩個人看出來,匆匆忙忙跑上了車,中途還差點崴到腳。
溫辭述噗嗤笑了,莊澤野給他裹緊圍巾,說道:“平常心態,好好發揮,學長在隔壁學校等你。”
溫辭述笑著說:“你還真是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