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穿的那件,她打死也不會穿了。
“我什麼時候說了要陪你做瑜伽?”厲北庭的語氣帶著幾分危險,握住她要拿睡裙的手,拉了回來,順帶把櫃門拉上。
“你……”舒瀾嚥了口口水,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浴袍方便,不用換了,正好。”說完,厲北庭像抱小孩似的抱起她,舒瀾下意識的抱住了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想起自己沒有浴袍下只穿了小內內,又覺得羞恥,想要放下腿,卻一把被厲北庭握住。
幾步就到了臥室, 三更
一戰方休,舒瀾躺在床上,看頭頂的燈都覺得恍惚,她感覺自己要死了。
剛才腦中炸開的煙花,像臨死之前的絢爛。
渾身上下,累的她連眼皮子也不想動一下。
很疼,但又很爽,尤其是在最後,感覺和厲北庭身心契合的那一刻,最舒服。
這樣的事,也要和喜歡的人做才有感覺吧。
所以婚姻別將就,要不然這樣的美好豈不是感受不到。
厲北庭從浴室出來,見她一直盯著天花板的燈看,調了暖黃色的燈,免得刺眼,他單膝跪在床上,“我抱你去洗一下。”
舒瀾偏頭看他,分明他是主導者,可是舒瀾覺得除了他身上的汗水,還有那些抓痕,彷彿看不見兩人剛才進行過這麼激烈的行為。
她累的要死,他似乎更精神了。
“厲北庭,你為什麼不會累,你是不是採陰補陽的妖精,吸了我的精氣。”
男人笑了,打橫抱起她,“是啊,我是專門吸你精氣的妖怪,你可得小心點。”
把她放到浴缸內,水溫恰好,可是舒瀾還是刺激了一下,那處好疼。
“先忍一忍,我待會給你上藥。”厲北庭親了親她的額頭,剛才已經極力忍著了,但第一次,難免有些磕碰,看她難受,厲北庭也不好受。
舒瀾的臉又紅了,瀲灩的桃花眼掃了他一眼,“連藥都準備好了,你是不是對我蓄謀已久。”
“對啊,蓄謀已久。”男人用毛巾給她清洗身體,十分坦然,經歷過剛才,再說對她沒什麼想法,怕是自己都不信。
剛才的厲北庭,就像是十八九歲,第一次嚐到□□的毛頭小子,迫不及待在女人身上開疆闢土。
舒瀾感受著他的指腹擦過肌膚,雖然有些害羞,卻也沒攔著,實在是沒有力氣了,讓他洗去吧,再說,要不是他,她也不用再洗一次,做都做了,其他無謂的害羞就沒意思了。
“你以前是不是有過啊,看你好像很熟練的樣子。”沒憋住,舒瀾還是有點醋醋的,主要是剛才她真的半點不懂,而厲北庭,卻像是戰場上的將軍,掌握了全部的主動權。
厲北庭睨了她一眼,抬起她的手抹上沐浴露,“是啊,有個姑娘。”
“啊……真的有啊。”舒瀾眨眨眼,最後那幾個字說的很小聲,心中難掩失落。
這是她的第一次,當然也希望她是厲北庭的第一個女人。
可是想想,厲北庭都奔三了,是第一次也確實有點為難人家。
舒瀾往浴缸了滑下去,莫名的眼睛有點澀,她就是找罪受吧,這麼好的時候,居然提起這樣不愉快的事,真是絕了,想打自己的嘴巴。
“再往下滑,泡泡都喝到嘴裡去了,我第一個姑娘,現在不是在伺候你嗎,瞧瞧你的小嘴,癟的都要哭了。”厲北庭把人往上拉了一點,小姑娘開始委屈了。
“你什麼意思?”舒瀾經過一場戰鬥,腦子有點恢復不過來,聽不懂他的意思。
“喏,這個,就是我的第一個姑娘,五指姑娘,連它的醋都要吃嗎?”
厲北庭伸手在舒瀾面前晃著,根根修長有力的手指,剛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