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縷蟲卻一見陸言就很喜歡他,從背後抱著他,下巴放在陸言頭上,摟著小兔子看他玩遊戲。
陸言一玩遊戲就忍不住開語音亂罵,匹配隊友菜得一比,全靠他一拖三。
金縷蟲輕輕蹭蹭他,揉揉飛起來的兔耳朵:不生氣。
陸言才猛然想起來自己在陪病人呢,趕緊問他:你玩嗎?我教你。
金縷蟲小心地說:我怕你說我菜。
這是金縷蟲第一次主動與人正常交流。
後記(六)
一個月後,金縷蟲配合了醫學會的檢查和搜查科的問詢。
第130章
第五卷 雙想絲 後記
後記(七)
四月初,聯盟大廈後牆的庭院裡開了不少月季。
這裡幾乎沒人來,聯盟聘請的園丁都比較注重門面的設計,把大廈前門的聖誕薔薇花園佈置得花團錦簇,少有人去的地方就撒手不管了。
不過金縷蟲很喜歡來這裡給花澆水,一個人不聲不響,也不給別人添麻煩。因為有他照料,那些金橙色的月季開得更加嬌豔。
他每天都會來照顧月季,週末的時候摘幾朵,用蛛絲纏成一束,帶回去放在木乃伊床頭,替換掉上週的花。
替換下來的花也沒有扔掉,他用蛛絲織了一些捕夢網,把花別在上面,掛在病房的牆上。
他的蛛絲有保鮮功能,花束並不會枯萎,於是越攢越多,幾周下來,病房被他佈置成了花園。
再過幾天白楚年就要啟程前往pbb軍事基地了,臨走前放心不下,還是過來看看金縷蟲的情況。
金縷蟲正在給月季除草,戴著他自己用蛛絲織的手套和遮陽帽鑽在月季叢裡。
白楚年蹲下來:你忙活什麼呢,這兒又沒人來,園丁都不愛收拾這。
金縷蟲聽到有人說話,匆匆從月季叢裡鑽出來,拍拍身上的土和葉片,會長說和人交談的時候要看著對方的眼睛,他睜著金屬光澤的眼睛望著白楚年:會長說這片花園交給我,讓我來照顧它們。
那你也不用天天收拾,挺累人的。
我不累,哥哥。金縷蟲本就翹的嘴唇向上彎起來,頭髮卷卷地貼在額頭上。
白楚年噎了一下,像這種帶有羈絆感情的詞語,聽了就讓人心情莫名變好。
他也拿起水壺,心裡埋怨醫學會那幫老油條淨把得罪人的事兒往自己身上推。
那個,醫學會讓我來問你意見。白楚年琢磨了半天怎麼開口,你哥邵文璟確定腦死亡,你想火化安葬他嗎?
說完,白楚年趕緊補充:肯定會尊重你的意見,這只是個流程,醫學會的研究必須經過你的同意才能進行,你不同意捐獻遺體他們就不會做。
令人意外的是,金縷蟲並沒有因為他提起這個話題而低落,反而對他說:你不要緊張,我不生氣。
白楚年鬆了口氣,其實代入金縷蟲的角度他很能理解,失去唯一至親的痛苦雖然白楚年沒有體會過,但感同身受。
我哥沒有死,他一直在。金縷蟲輕輕撥動月季的花朵。
這一個月裡,每天都有人來陪他,金縷蟲變得開朗了許多,主動與白楚年談起往事。
109研究所最初一直與邵文璟的醫療器械公司保持合作關係,突然有一天,研究所向邵文璟的公司訂購了一批培養裝置,因為一直合作邵文璟並沒多想,直到他們要求定做的培養容器尺寸符合成人體型,邵文璟才覺察出不對勁。
早在弟弟小學畢業後,邵文璟就重新規劃了自己的公司經營範圍,不再涉灰色地帶。看到定製要求後,邵文璟覺得這裡面有問題,他做的是正規醫療器械生意,不想再賺來路不明的錢,於是臨時解除了合作,賠給了研究所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