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信博摸摸左肩,心裡總算踏實了。
鍾洪倩淺笑道:“我指的不是這方面,而是……比如,他以後的歌單可能會向你的靠攏。”
莊信博說:“那是好事,我們調查這些受害者的時候發現,他們的歌單太喪了,很容易讓本來就不好的心情變得更差,多聽紅歌能激昂鬥志,你也經常聽聽,就不容易哭了。”
說到這,莊信博立刻吩咐組員:“快,根據香的線索調查他們在網路社群上的留言,論壇、短影片、音樂軟體、各個up主和歌手下面的評論,查哪裡提到香。”
“不用查了,”鍾九道拿著手機進來,“我們另外一組已經找到那炷香在哪裡,剛才做法時你感受到的那道光,就是我們的同事在幫忙。”
莊信博肅然起敬:“真不愧是鍾天師,原來早就查到了,還兵分兩路,裡應外合,未雨綢繆。”
鍾九道面色古怪,他並不想接受莊信博這些誇讚。
他也沒想到,只是蔣汾想找耿複比賽討回個公道而已,只是連子瑜看上耿復那些喪到谷底的粉絲而已,只是他暫時分身乏術讓洛槐幫忙盯著連子瑜而已。
只是如此而已,竟然誤打誤撞破了對方的精心佈置,網路資訊散播極快,這要是晚上幾日,又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遇害。
更離譜的是,連蔣汾都是洛槐當初用手機吸引過來的,誰想到能牽扯出一串事件。
鍾九道說:“活捉了對方一個傀儡,需要警方支援。另外,我們有同事受傷,暫時不能移動,場面也不太適合叫救護車,希望b組可以帶著能保密的醫生一起去。”
“沒問題,我這就帶隊去。”莊信博在地上蹬了一下腿,沒站起來。
“你還是休息吧,”鍾洪倩憂心忡忡地說,“魂燈剛歸位,需要靜養。”
“沒事,我體質好。”莊信博讓同事把他抬到輪椅上,這裡是醫院,病房裡就有一把輪椅,“我剛才感受到了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態,還在靈魂狀態下看到那炷香,必須親眼驗證,否則永遠是個遺憾。”
“你真堅強。”鍾洪倩敬佩地說。
鍾九道要到增援,馬上給鍾洪硯回電話,讓他們原地等待,眾人很快就來。
鍾洪硯鬆了口氣,對急著要打110和120的洛槐說:“先別打電話了,鍾導已經帶著警察和醫生一起來了。”
洛槐急道:“很快嗎?你的腿和連子瑜都需要儘快治療啊。”
他自己額頭上還頂著一塊被撞傷流血的傷口,卻還是堅強地用斷掉電源的電線把耿復捆起來,生怕耿復再傷人。
“很快,他們坐救護車過來,可以直達。”鍾洪硯說。
洛槐這才鬆口氣,坐在鍾洪硯身邊。
事情過後,他看到工作室內一片狼藉,耿復躺在地上,這才感到後怕,身體微微顫抖,小聲說:“他不會有事吧?我這樣算不算防衛過當?我直接扛起櫃子砸是不是太過分了?應該用那個塑膠椅子的。”
“不算!”鍾洪硯安慰他,“耿復體質這麼可怕,我們三個人都打不過他,塑膠椅子肯定沒辦法把他砸暈,還好你用櫃子了。”
幸好洛槐誤打誤撞弄斷那根香,否則今天他們三個都會交代在這裡。也幸好鍾九道總是給洛槐身上掛滿首飾,鍾洪硯一開始還覺得沒必要這麼謹慎,今天才覺得,洛槐這個人真是太需要保護了!
洛槐頭暈暈的,捂著傷口坐在地上,有點虛弱地說:“鍾導快點來吧,我也要做個腦ct,會不會腦震盪了,都出現幻聽了,怎麼總聽到鈴鐺聲。”
洛槐發現纏鬥的時候,他戒指裂了,吊墜碎了,手鍊斷了,只剩下腰上掛著的玉佩還完好無損,但也變得灰突突的,失去了原本的色澤,不知道是不是他現在頭暈眼花看錯了,玉佩的顏色怎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