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聲,見老闆這樣遮遮掩掩的不想回答,也不去追問了,進了客棧上了樓。
當我走到二樓時,我發現本來亮燈的單數房間竟然全部熄燈了,顯然有什麼人住進去了。
「還是不管了,被這麼狠狠擺了一道,累都累死了。」我呢喃著,走回到自己的房門前,準備刷卡開門。
「對面的朋友,想不想過來坐坐?」
我身後響起了低沉的說話聲。我本想回頭,想起客棧老闆叮囑過的,還是一聲不吭的把門開啟了。
「不想來聊聊彼岸之海的事嗎?伏羲之子。」
我心一驚,停頓了片刻,還是轉回了頭。後面的房門半開著,看不清裡面的人。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低沉的聲音響起:「門關上吧,小心隔牆有耳。」
我看了看走廊,確認沒有別人後,走了進去,順帶著把門關上。
房間裡,一個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椅子上,吸著旱菸,他的腳邊放著一個半人長的黑布包,一邊的桌子上,擺著一個鈴鐺。
「您好!」我開了口,「剛剛是叫我嗎?」
中年人吸著旱菸,從懷裡掏出了兩個筆記本,遞給我,說:「這個是你的東西吧,你是王紹德的外孫?」
我接過來一看,正是外公的筆記本,連忙稱是,並詢問男人從哪弄來的。
那中年男人笑了笑:「剛剛路上遇見兩個不速之客,我從他們那弄到了這兩個筆記本。哼,苗疆蠱女,嶺南發丘。竟然同流合汙了。」
「晚輩請教前輩,不知前輩是走哪行的,前輩又為何一眼便知我的身份,還知道——」
我話沒說完,男子就打斷了我:「不用說下去了,我本就和你外公認識,自然知道你是誰。至於我是幹什麼的,我住在這單數房裡,你還猜不出來嗎?」
「前輩莫非是陰人客?」
「哈哈,你個小子陰人客都知道。行了,我是幹什麼的不重要,我找你來就是給回你筆記本的。」
「那前輩是否知道彼岸之海的事?」
「小子,我勸你不要插手彼岸之海的事了,那的事不是你能應付的了的,你外公和星雲那傢伙都沒破開裡面的秘密。何況現在,盯著彼岸之海的人,比之前多的多了。」
聽著男人的話,我沉思了會,又想起一件事來。開口問道:「那前輩剛剛稱呼我,伏羲之子?這是什麼意思?」
那男人盯了我一會,沉默良久說:「伏羲,祝由家,暹羅家,西域窺寶判官。各路人馬都浮出水面了啊,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聽著他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一臉懵逼,正想追問,誰料,他竟擺擺手說道:「有些事,得自己探索。你請回去休息吧,我們要上路了。」
說罷,他收起了旱菸袋,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想繼續追問,未果,只好退出了房間,回到了自己的客房裡,躺在了床上。外面傳來了一連串的走路和關門聲。
須臾,一切恢復了平靜,床上的我沉沉的睡了過去……
「客人,昨晚睡得好嗎,下來吃午飯了。」門外,老闆的聲音夾雜著敲門聲
「哦,來了來了。」我開啟門,就見老闆笑著問我昨晚睡得好不好。
「還好吧,就是對面有點吵,對面是什麼來路啊?」
老闆見我問到,壓低聲音的說:「陰人客,陽間的鬼官,每天晚上都有回來的,也有從鬼城山出來的。但都會在我這陰陽客棧交接。」
「他們?住在山裡?」
「對,過了那鬼門關,裡面就有地府了。所以晚上我不讓你們進山就是這個原因。遇見了陰人客,稍不注意,命沒了是一方面,最嚴重的整個鬼城都會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