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出去,必須得去。
“商議好了?”史瑤轉身看到三個小孩用眼睛說話,不由自主地笑了。
三郎一臉不解,“母親說什麼呢?孩兒沒商議。”
史瑤瞥了他一眼,懶得拆穿他,“你們五叔百天那日,你們見到他了嗎?”
史瑤貴為太子妃,李夫人生了孩子還不值得史瑤親自過去探望。五皇子滿月那日,史瑤備一份禮命藍棋送過去的。
百天那日,史瑤依然命藍棋過去。當天三個小孩也跟了過去。史瑤對李夫人的孩子不感興趣,三個小孩從李夫人那裡回來正好趕上用晌午飯,史瑤就忘了問。
說到劉胥和劉旦,史瑤才想到太子的五弟,也就是李夫人生的劉髆,便順嘴問一句。
“見到了,五叔不如孩兒好看。”二郎道,“不過,孩兒說五叔真好看,沒有說他不好看。”
史瑤意外,“二郎聰明瞭?”
二郎想送他母親一對白眼,“孩兒不傻。”
“好,是我說錯了,向二郎道歉。”史瑤笑著說,“我兒學圓滑了。這樣行嗎?”
二郎點頭,繼而一想,“圓滑這個詞不好。”
“那讓我說什麼?”史瑤道,“說你聰慧,還是懂事了?你都會認為我說你笨。”
二郎:“那母親就別說了。”
“好,我不說。”史瑤看到阮書進來,回到案几前給劉旦寫信,也沒廢話,就一句話,託他照看好三個孩子。隨即交給阮書,明天下午和三個孩子一起出去,把信親手交給燕王劉旦。
酉時一刻,劉旦接到信,還以為是什麼要緊的事,看到信上還沒二十個字,頓時哭笑不得。到了晚上,劉旦乾脆去劉胥那邊把三個小侄兒接到他府上歇息。
戌時四刻,天都黑透了,太子才回來。遠遠看到史瑤一個人靠著憑几坐在燈下,四周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太子頓時覺得心疼,走到史瑤身邊,拍拍她的胳膊,“以後別等孤了。”
史瑤揉揉眼睛,問道:“幾時了?”
“快到亥時了。”太子看一眼漏刻,聽到“咕嚕”一聲,眉頭緊鎖,“你還沒用飯?!”
史瑤:“天熱不想吃。剛才靠在這邊睡著了,就忘了吃。”沒容太子開口就喊宮人擺飯。
“以後你先吃。”太子道,“孤又不是沒自己用過飯。”
史瑤笑道:“妾身沒自己用過飯啊。”
太子張嘴想說什麼,突然發現不對,“他們仨今日睡這麼早?”
“不在宮裡。”史瑤把三人的去向告訴太子,“妾身一個人用飯沒意思才等的殿下。料到殿下今日回來的晚,妾身就令廚子做一些易消化的吃食。”
太子累了一天,天又熱,也不想吃太硬的菜,看到率先端上來的是一碗銀魚雞蛋羹,忍不住笑了,“這不是他仨平日裡吃的麼?”
“以後殿下每日喝一碗。”史瑤道,“江南多魚,這東西在那邊不稀罕。一年吃到頭,也稱不上勞民傷財。”
太子:“孤那麼嬌貴。”
史瑤笑笑也沒說什麼。吃過飯,太子沐浴後躺在榻上,史瑤把水車圖遞給太子,“長江以南的百姓看到這個東西,以後再聽到殿下想吃銀魚,會心甘情願把那邊的銀魚乾全收上來送到長安。”
太子抬眼看向史瑤,這個和銀魚有何關係?
“殿下不信?”史瑤問。
太子:“要孤說實話嗎?”史瑤點頭。太子摸摸鼻子,“你這個圖,孤沒看懂啊。”
“啊?”史瑤傻了,“很難懂?”
太子搖頭,隨即又點頭,“東西孤看的懂,但是孤不知道是怎麼用的。這上面寫水車,可這個怎麼看都不像車啊。”
史瑤拿過來,看了又看,突然意識到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