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祝鶴鳴一臉懷疑地看著他。
“喂喂喂,我好歹是個木系修真者好吧,在操縱植物上我保證沒一個金丹期的有我的水準。”左清晏看樣子還頗為得意,“枯木逢春這一招我熟得很,以前我師父出門十天半個月我總是忘了幫他照看草藥,一個個還不是餵了靈力就活蹦亂跳了。”
“……仙草會活蹦亂跳嗎,又不是人參娃娃。”祝鶴鳴嘀咕道。
“好了好了,走吧,救活了記得晚上給我來一鍋肉湯。”
“……”
兩人前往藥圃了,屠非在十三層轉了幾圈再無所獲,也只好罷手了。
“你不走?”屠非問容子桀。
“走吧。”容子桀一直在研究彤沉派的地圖,哪怕毀靈陣破壞之後這一片區域還是沒法掃描出來,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干擾了掃描。
“這是什麼?”屠非顯然對他的行為有點好奇。
“地圖。”容子桀將彤沉派的地圖投影給屠非看,“你看這一片區域,沒辦法掃描出來,我一開始以為是這裡修真者佈下的陣法的關係,但是看起來似乎也不完全是,剛才那個陣法破壞後這裡依舊無法識別。”
“陣法不止一個。”屠非說,“修真門派這種地方几乎每一步都是踩在陣法中的,如果不是彤沉派離開後為了節約靈石關閉了各種陣法,我們早就死在門派外了。”
對這趟旅行危險程度估計不足的容子桀有些怔忡。
“一個門派歷史越悠久就越危險,彤沉派還算一般,如果是崑崙這一類大門派,我們恐怕根本不得其門而入。”屠非幽幽道。
“原來如此。”
“你還要繼續找靈石嗎?”屠非問道。
“先看看吧,這一片沒法掃描的區域還沒搜遍呢。”容子桀說。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起往樓下走去。
另一邊鶴妖帶著左清晏去看枯萎的仙草們。
“喏,就是這裡,你看,多可惜啊。”祝鶴鳴指著一大片衰草哭喪著臉,“我識別得出來好多都是很珍貴的草藥,可是竟然都這麼放著不要了,大門派就是浪費!一點都不體諒我們這些窮人。”
這話受到了同為窮人的左清晏的熱烈贊同。
“我的靈力只能暫時挽救一部分,你把重要的指出來先行恢復吧,只要沒死透內部還有點靈氣在就行。”左清晏點點頭說。
祝鶴鳴一聽仙草有救就高高興興地帶著左清晏來到了隔壁稍小一些的花圃:“這一片比較珍貴。”
左清晏嗯了一聲,在花圃旁蹲了下來,手按在地上。
靈力源源不斷地湧了出去,大地是乾涸毫無靈氣的,仙草的根系也因此枯萎了,可是一旦被充滿了木系力量的靈氣一掃而過,枯萎的根系立刻被激發了生命力,萎縮著的根部悄然舒展了開來,每一個細胞都好像舒服得要呻|吟,隨著靈力從根部沁入莖葉之中,整株枯萎發黃的仙草立一點點褪去了枯黃,轉而開始返青。
祝鶴鳴看得目瞪口呆,雖然他見過不少木系修真者,但是從來沒見過這種治癒枯萎仙草的能力。
隨著靈力的持續輸出,這一小片園圃中一般的仙草都開始恢復生機,一片綠意在這片枯黃的大地上呈現出來,濃郁的靈氣讓這一片園圃好像沐浴在了從前地球靈氣最旺盛的時候一般。
左清晏忽然睜開了眼睛,嗖地站起身來。
“怎麼了?”祝鶴鳴正看得發呆,一見他不繼續了,立刻急了。
“沒靈力了。”左清晏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
吞冰
三十七 吞冰
“等等。”容子桀忽然叫住了準備走出塔的屠非。
屠非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