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老師都教了你什麼?”
老師教了什麼?方牧恩很想說她沒有老師,她的這些禮儀知識都是她的媽媽教她的。
說起媽媽,方牧恩的心微微一酸。
“老師說坐要坐三分之一,雙膝要併攏,雙手置於其上。站要站直,收腹挺胸,眼睛目視前方,雙腿併攏成‘v’字。”
陸夫人聽著方牧恩的講述沒有反駁,看來這個村女在大學裡也不是白混的。
“你身為陸家的少奶奶,一言一行就都代表了陸家了,一旦出錯,那麼就不是為你自己摸黑,而是為整個陸家摸黑。”
“恩,卿悅知道。”暮卿悅低眉順目的說道。
“她並不需要什麼什麼。”
陸夫人剛要說話,陸琛晟那低沉醇厚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方牧恩和陸夫人都被這話說的微微一愣。
陸琛晟走到方牧恩的身邊,霸道而又強勢的將方牧恩拉了站起來,一雙深邃的眸堅定的看著陸夫人。
“她是陸琛晟的妻子,並不需要主意什麼。陸家少奶奶是我給她的通行證,所以她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不需要去學那套迎合他人的行為。”
方牧恩愣怔的看著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從她的這個角度看去,只能看見男人那堅毅的側顏。
陸夫人被陸琛晟這話給氣著了,“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無論是插花還是品酒,亦或是其他,她都不用學習,您不用特意騰出時間來教她。”
陸琛晟說完這句話後便拉著方牧恩離開了,獨留下氣的要跳腳的陸夫人。
這個逆子。
陸琛晟拉著方牧恩的手徑直往陸宅外走去,方牧恩跟在身後,看著自己的小手被陸琛晟強勢而有力的大手包圍著。
一股安心的感覺充盈她的心房。
出了陸宅,溫城開著勞斯萊斯幻影正等在外面。
陸琛晟開門將方牧恩塞進車內後,自己便走到另一邊坐上車。
“開車。”
開車?“我們去哪裡?”
陸琛晟轉頭輕輕的撇了眼方牧恩,並沒有說話。
方牧恩看著陸琛晟那略顯冰冷的側顏,她不明白他要將她帶去哪裡。
算了,隨他吧,他又不會將她拖去賣了。
“以後他們再為難你你就告訴我。”
陸琛晟這突兀的一句話令得方牧恩半天沒有緩的過神來。
轉頭,看著陸琛晟望過來的深邃眼眸,方牧恩的心微微一顫。
“暮暮。”
低沉醇厚的嗓音如同那被封藏在地下的陳年老酒,醉人無比。
“恩?”
她應。
“我是你的丈夫。”
然後呢?方牧恩不解的看著他。
“也是你的保護神,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緩,也很冷淡。可是他的眼神卻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堅定。
她不明白他這話裡的含義。
或許她不是不明白,而是不願意去明白。
因為他是陸琛晟,她是方牧恩。
他們是敵人。
車子漸漸的開進了開發區,方牧恩看著四周熟悉的環境,這裡是上次他們參加慈善拍賣會時,陸琛晟要她來挑衣服的地方。
下了車,方牧恩亦步亦趨的跟在陸琛晟的後面。
因為剛剛在車上的對話,方牧恩覺的有些尷尬,只不過她的你這個尷尬貌似只有她一個人這麼覺得。
陸琛晟走進一家商店,在一排排的衣架上挑著,那認真的神態彷彿是在挑選一個昂貴的鑽石一般。
“去試下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