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張峻寧跟隨兩人鑽進停在醫院附近的一臺黑色“轎車”內。
“哥們,麻煩戴一下,別壞了我們規矩。”
等張峻寧坐穩後,戴耳釘的青年隨即遞過去一隻黑色頭套。
“好的。”
張峻寧接過後來回翻看幾眼,接著身體猛然前傾,直接套在那青年的腦袋上。
“你幹什..”
負責開車的平頭男見狀不妙,伸手就要抹向腰後。
“嘭!嘭嘭!”
張峻寧迅速轉身,掄拳鑿在那人腦袋上。
一下!兩下!直到第三下時候,平頭男白眼一翻,暈厥了過去,而張峻寧也沒閒著,順勢從對方的腰後翻出一把黑色的手槍。
指尖剛接觸到冰冷的槍把,張峻寧的眼神也驟然變了,變得如同野獸一般亢奮、森冷。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
耳釘青年罵罵咧咧的拽下來腦袋上被扣著的頭罩,聲音戛然而止,因為黑洞洞的槍口正直戳他的額頭。
“我問你答,能明白嗎?”
張峻寧皺了皺鼻子開口。
“大哥您說,我保證知無不言..”
“咔嚓!”
耳釘男小雞啄米似的狂點腦袋,說話的過程中,張峻寧已經將手槍保險拽開。
“我不說廢話了,您問,唔..”
嚇得耳釘男連忙捂住自己嘴巴。
“羅天是怎麼找到我們的?除了我倆之外,你們還有沒有其他人?”
張峻寧滿意的點點腦袋。
“沒有其他人了,我們根本不認識姓羅的,是僱我們的人讓我倆這麼說的。”
耳釘男不假思索的回答。
“誰僱你們的?”
張峻寧皺了皺眉頭又問。
“不知道叫什麼,一男一女,男的瘦的像個骷髏,女的年齡應該不大,打扮的很蘿莉,是他們告訴我們你和那位美女在腫瘤醫院,讓我們來帶你們過去。”
耳釘男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們人在哪?”
張峻寧的兩撇眉梢頓時間皺的更緊了,對於喬喬的事情他只能算是一知半解,完全想象不到一個弱女子為什麼會引起數個大勢力的關注。
“在海廣路的一家冷飲店,店名叫糖人。”
耳釘男喘息幾口道:“大哥,僱我們的老闆應該沒什麼惡意,來之前還叮囑我倆一定要客氣。”
“轉頭,倒數三個數!”
張峻寧思索幾秒後,努嘴示意。
耳釘男惴惴不安的側過去半拉身子,剛發出個“一”,就覺得後腦勺一陣劇痛,接著便失去了知覺。
“兩個小嘍囉都配槍,這倆人了不得啊。”
張峻寧反覆打量手中的黑槍,接著掏出手機撥通一串號碼:“表哥,麻煩你和表嫂帶丫丫先回去吧,護理方面我已經聯絡過了兩個醫生,他們會準時準點到咱家去的..”
與此同時,市北區。
一條不算特別熱鬧的老街上。
“兩位的拿鐵咖啡?好的,歡迎下次光臨。”
一家名為“糖人”的飲品店裡,套著件花格圍裙的谷思正笑容滿面的站在櫃檯後面招呼面前的一對小情侶,同時還不滿的衝身後手忙腳亂擺弄製冰機的排骨催促:“喂,你能不能快一點啊,單子都快堆成山啦。”
“馬上馬上,我正弄呢。”
排骨滿頭大汗的回應。
“有沒有血腥瑪麗啊?或者給我來杯血芬達也可以!”
一道身影突兀出現在櫃檯前面,來人短髮方臉,竟是羅天的小叔羅飛。
“沒有,抱歉我們歇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