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大規模向北遷徙的匈奴人和胡人青壯年去了哪裡嬴宏還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已經走到內蒙古高原北境邊緣了,再往北走就是群山了。
只怕匈奴人和胡人正藏匿在群山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貿然進入群山將十分危險。
有如此考慮,嬴宏必然要先印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一刻工夫,有將士來報“回稟陛下,電報機呼叫已有回應,離聖駕最近的秦軍部隊不過此地向東二十餘公里,此外,兩百公里內秦軍部隊都有會應。”
電報機更新換代了這麼長時間,兩百公里其實已經算少的了。
將士再將整理出來的電報呈給嬴宏。
嬴宏一邊看電報一邊在地圖上尋找相應位置,不過沒有在地圖上描畫,是因為軍情機密。
從地圖上看,嬴宏這一路反倒是衝得最靠前的,這也難怪,別人都是緊著掙銀子,唯獨嬴宏是緊著趕路。
“傳朕旨令,靠近山脈部隊原地休整兩日,然後準備進山作戰。”不管前面是什麼山脈,既然到了,嬴宏自然要進山掃蕩一番。
但其實嬴宏以為的危險只是嬴宏以為的,匈奴人和胡人確實在群山裡,可匈奴人和胡人哪還再敢對秦軍有什麼想法,逃命都來不及呢,誰會傻到主動找秦軍送死。
休整第一天,嬴宏這邊無事。
群山裡的匈奴人和胡人卻嚇得要死,秦軍怎麼追到這裡來了?難道非要一點兒活路也不給呀?
這可怎麼辦?打肯定是打不過的,自己和秦軍的武器裝備相差太多了,一目瞭然,自己的弓箭彎刀對秦軍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
那就繼續逃?繼續向北逃?再往北去還有能活人的地方嗎?
獨自思考,一眾商量,有一部分匈奴人和胡人青年選擇了繼續往北逃,另一部分匈奴人和胡人壯年選擇找秦軍談談。
休整第二天。
“陛下!看那山上!”
“嗯?”嬴宏先往近處的山上一看,沒什麼,再遠望,見遠處的山上樹林裡面有青煙升起,青煙之下還有一面破布做成的旗幟。
“那裡是肯特山,看來匈胡人確實逃到了山裡……”但生煙亮旗是什麼意思?嬴宏想不明白“通訊兵,現在離克魯倫河最近的是哪支部隊?”
“回稟陛下,二五五騎軍正在聖駕東邊六十公里處,是離克魯倫河最近的部隊。”
“傳朕旨令,二五五騎軍抽調五百將士配帶發報機渡克魯倫河進入肯特山,向煙霧升起處摸索前進,遇敵不要開戰,找機會抓兩個舌頭回來。”嬴宏是有一個清晰的認知的,那就是現在的秦軍較匈奴人和胡人太強了。
但匈奴人和胡人面對如此強大的秦軍,被逼到絕境時會做出什麼樣的對應嬴宏還不知道,若是匈奴人和胡人真的堅守肯特山不退,嬴宏可就只能舉兵攻山了。
這其實是嬴宏不希望看到的,一來舉兵攻山將會耗日持久,兩個月的狩獵期能不能攻下肯特山還是個未知數,就更別提去貝加爾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