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非法持械、意圖故意嘎人。”
“嘖嘖嘖,朱老闆牛批,難怪買賣做的風生水起,敢情手底下是有執業亡命徒保駕護航啊,各位過去曾跟朱總有過競爭的老闆們知道自己輸在什麼地方了吧?”
二陽佯裝害怕似得往後退了半步,表情誇張的喝叫。
“你特麼再多說半個字,老子立馬弄死你!”
朱天一宛若失控似得轉身又將槍口指向二陽。
“收起來!馬上給我收起來!”
朱福氣急敗壞的衝上前薅扯侄子手臂。
“你別管了叔,我自己闖出來的簍子自己擔,反正我在公司也沒什麼職位,哪怕是被抓被槍斃那也是我自己的行為,跟您扯不上半毛錢的關係。”
任由朱福連打帶推,這朱天一死活不為所動,咬牙切齒的怒視二陽低吼:“不想死就帶上這群雜碎給我全部滾蛋,不然老子..”
“不然你能咋地?把我們這群人全都幹掉嗎?我不知道你有多少發子彈,反正整個酒店沒多有少也得二三百人,你得加把勁兒!來吧,盡情發揮,各位抓緊時間逃跑,跑出去的人記得替我們報個警。”
二陽輕蔑的咧嘴一笑,不退反進,乾脆向前兩步,把自己腦瓜子頂在對方的槍管上。
“把槍特麼給我放..”
朱福趁機再次撕拽侄子,可沒等他說完話,只見一把椅子從後面帶著破風聲砸在朱天一的背上。
緊跟著就看到伍北猶如脫籠猛虎一般,左手粗暴的掐住朱天一的後脖頸往前一推,右手攥住門把手,用門板當武器,連續“咣咣咣”幾下開關門擠在朱天一的腦袋上。
“啪!”
混亂中朱天一的手槍落在地上,旁邊的豆龍龍眼疾手快彎腰撿起,而二陽則一把攬住朱福的肩膀往旁邊一拉,壓低聲音道:“千萬別亂動哈朱老闆,這麼混亂的場面,萬一走火正好把您給擊殺,家裡人哭都沒地方去,畢竟槍是您侄子的。”
“我..”
朱福蠕動兩下嘴皮,竟完全無言以對。
另外一邊,伍北三下五除二將朱天一給撂翻在地,君九這才姍姍來遲的從人堆中擠出來,利索的扯住他的衣領把狗日的拖進人堆當中,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陳會長,這邊實在太混亂了,先讓大家有序撤離現場,至於剛才的鬧劇誰也不準胡亂傳播,這事兒說破大天也是咱們中介協會的內部問題,傳出去不光讓人笑話,還容易給一些有心之人可乘之機。”
伍北則深呼吸兩口,衝陳火旺使了個眼神。
“明白,放心吧伍哥。”
陳火旺自然清楚伍北的意圖,忙不迭擺手招呼走廊的大小老闆們離去。
“小銘..”
伍北不放心的又看向姜一銘。
“我會配合好他的。”
姜一銘同樣讀懂了伍北的想法,快步攆出房間。
“好啦,現在沒外人了,朱老哥您喝口水喘口氣,也可以走了,至於今晚的事兒,我暫時不會跟任何人提起,更不會讓事件馬上發酵。”
伍北扶起椅子重新坐下,皮笑肉不笑的望向朱福。
“我..我侄子呢?”
朱福吞了口唾沫發問。
即便心中萬般不忿,可他清楚自己這一局再次完敗,不光被伍北順利抓住了足夠拿捏他的證據,而且還把自己侄子給混丟了,最關鍵的是往後他的日子不好過了,過去朱家在中介行業裡之所以能呼風喚雨是因為沒有能夠完全壓制他的勢力存在,可現在豆家、海達集團以及整個圈內人幾乎全被虎嘯公司納入麾下,所有人集團針對,他只有關門歇業的份兒。
“咦,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我沒看著啊,你看到沒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