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怎麼想開著?
噢,對了,他覺得是對方詢問他有沒有玩夠。
雲青人傻了。
單越幫雲青卸了將個腳蹼,「他是自己主動走的,之所以沒有跟你告別,或許是情況緊急,也或許是……」點到為止,後面的話單越沒再說了。
雲青抱著小簍子坐在甲板上,片刻後他聽到了熟悉的嚎叫聲。
「嗷嗷嗚嗷嗷嗚!」饅頭搖著尾巴過來。
雲青去潛水之前,沒能跟著他一起去的饅頭鬧過一次,但現在肉眼可見的小白狗心情大好。
繞著青年小跑了一週,饅頭跑到雲青手邊,兩隻小前爪踩在青年白皙的手背上,踩著往上爬,然後只靠兩隻小後爪站著。
「嗷嗷嗚」饅頭眼睛亮晶晶的。
這小傢伙可高興了。
蹭飯的走了一隻,高興得就差放鞭炮慶祝。
雲青把白毛糰子撈過,與小竹婁一起抱在懷裡,許久之後,幽幽的嘆出一口氣,「哎……」今天他失去了一個兒子,這個崽還是不告而別的。
「能跟我說說當時的情況嗎?」雲青扭頭看向單越,被海水洗滌過的眉眼像太陽一樣明艷。
單越:「邱盤。」
一個模樣普通、丟在人海里立馬找不著的男人迅速上前。
雲青看了他片刻,好久才認出這人有份跟著他與單越一起換船。
單越:「說說當時的情況。」
邱盤臉色一正,「在大人你們下水後,兩隻小傢伙也到了甲板上,因為一直瞧著都挺乖,所以我們並沒管他們。」
再加上甲板上還有護欄呢,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掉進海里的。
但後來發生的一幕誰也沒有想到,只有丁點大的棕熊崽子陡然長嘯的一聲。
不久後,遠處的船隻朝他們靠近,與此同時,還放下了十艘小型的快艇。
他們船面上有海軍的圖徽,火力裝置也齊全,倒不帶怕的。
只是沒想到對方靠近並不是為了開火。
直到聽到「咚」的一聲入水聲,好幾人才猛然回神,發現是棕毛團跳下了海里。
當時看見棕毛糰子一入水,邱盤是想立馬將它撈起來的。
但他很快發現對方朝著快艇游去,而且其中一艘快艇明顯也往這邊來。
邱盤愣住,腦中劃過雙方相識的想法,於是決定稍作觀望。
先看看。
這一看,棕熊崽子就上快艇去了,而接到毛糰子的快艇也飛快離開。
追,還是不追。
邱盤當時那是一個糾結啊,他決定不來,於是立馬給單越發資訊匯報情況。
他了解大人,資訊肯定是能看見的,既然沒回復,那就是不用管了。
當然,邱盤把月餅離開這事說給雲青聽時,他模糊掉後面給單越發資訊這一段。
聽完之後,雲青腦袋拉聳下來。
月餅是自己離開的,實錘了。
唉……饅頭歪了歪腦袋,伸出舌頭舔了舔青年的手指,又搖了搖尾巴。
「先去把潛水服換掉吧,換身乾爽衣服。」單越把坐在地上的雲青拉起來。
雲青低低地應了聲,就當他想要抱著饅頭回內艙時,他聽到了遠處傳來了船隻的嗚鳴。
嗚嗚聲如同巨獸的嗷叫,格外吸引人眼球,雲青下意識遁聲去看。
只見十來艘船隻往這邊駛來,從左右與後方包抄,將單越這一批船隻像包餃子一樣包住。
雲青錯愕。
這是要幹什麼?
難不成這年頭海軍都有人打劫??
有風拂過,吹起對方船隻上的旗幟。
猙獰的獸爪耀武揚威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