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鍇幽幽地嘆口氣:“你到底什麼打算?總不能真的強迫人家小女孩跟你好吧?”
“她前男友雖然這樣了但我瞅著對她還有本能的愛護,你強迫得了人家的身體,但強迫不了人家的心啊。”
周晝沉默半秒,嗤笑:“我要她的心幹什麼。”
他對她事無鉅細地照顧,她領過情嗎?她把他的情意踩在腳底下踐踏,一心一意地救那個被寄生的怪物,為了那個怪物的生死,她都肯同意繼續待在他身邊。
到了這個地步,他還能求她轉頭喜歡他嗎?
薛子鍇:“”
薛子鍇:“我是不太懂你們這些畸形的戀愛。”
彼之□□,我之蜜糖。
認識這麼多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任由好友自己去把感情嘗一遍。
薛子鍇端著鍋碗瓢盆,搖搖頭離開了。
周晝在原地站了片刻,拎著水桶往回走。
半途遇到搭好帳篷的鄭白羽,他平靜地點點頭,剛準備繼續前行,就被意外地攔下。
“周隊。”鄭白羽靜靜地看著他,“借個地方說話?”
手裡的水桶還是溫熱,周晝想了想,找到隊友讓他帶進去。
他則帶著鄭白羽換了個隱蔽的地方。
“發生了什麼?”
周晝以為她發現了什麼奇怪的事情,等了好一會兒,卻只等到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她是我放走的。”
“什麼?”
鄭白羽深吸口氣:“那天在地下監獄,我到八層時,正好撞見她和犄角男離開。其實當時我還有攔住他們的餘力,但是我放走了他們。”
周晝沒想到她會跟自己說這個。
強大的異能者沉默幾秒,才再次開口:“這跟你沒關係,你不用跟我解釋。”
是葉蔓蔓自己想走,沒人能攔住她;
是他想留下葉蔓蔓,沒人必須替他攔下。
鄭白羽的眼神閃爍了幾下:“你知道我為什麼放她走嗎?”
“”周晝更加沉默,許久才回應,“被寄生的異植異獸必須殺掉,沒有例外。就算他們之前再恩愛,在他被異獸吞噬掉意識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再是人類,也不再是之前那個人。”
他大概明白鄭白羽想說什麼,她想勸他放手,勸他將自由還給葉蔓蔓。
周晝並不想聽。
他當久了基地裡的“救世者”,卻並不想成為那個被捧上神壇、無慾無求的聖人。
在男人即將轉身離開之際,鄭白羽再次開口,只不過聲音裡帶了些許苦澀。
“周學長,我放她走,是想給我自己一個機會。”她定定地看著周晝,“我知道你這幾年為了a市基地付出很多,沒心思考慮個人問題。所以我才費盡心思走到你身邊我以為,只要足夠優秀,遲早能被你看進眼裡,被你認可。但現在所有的一切告訴我,你並不在意一個人優不優秀,你就真的不能放棄葉蔓蔓嗎?她擺明心有所屬,你為什麼不肯”
周晝並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番剖白,眼底閃過幾絲詫異。
他從始至終,都將鄭白羽當成合格的隊友,如今越聽這番話,卻是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
“你的優秀,為什麼一定要我來認可?”周晝冷靜地看著鄭白羽,這個不論在之前、還是在之後,永遠都只是隊友的優秀異能者,“這些話我當沒聽過,別再說了。”
他不可能放手。
臨走前,霸道固執的異能者停頓兩秒,輕聲扔下最後一句話。
“優不優秀,並不是喜歡一個人的標準。”
也許葉蔓蔓在其他人眼裡缺點一大堆——貪心、沒心沒肺、養不熟、忘恩負義但就是有人愛她的模樣,愛到又恨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