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相絕美,猶如九天之上不容觸碰的飄渺嫡仙。三千青絲被隨意挽在身後,有幾縷劃過白瓷般無暇的側臉,落在瑩潤纖細的頸窩,偶爾隨著身體的動作輕輕一動,拂過脖頸下引人無限遐想的嫩肉。
這女修杏眼如星、櫻唇不點而紅,乍一看去清麗脫俗,有如美玉生光,不似塵世中人。
然而當她勾唇一笑,整張臉便憑空生了絲絲媚意,仙子成了攝魂奪魄的女妖。
此人正是霓光島島主,曲妃卿。
天羨子瞧她一眼:“怎麼?看來島主對我那小徒弟很是中意?”
“豈止中意。”
曲妃卿掩唇低笑,只需眼尾稍彎,便有春水入眼眸,清波流盼:“見得多了霓光島哄騙別人,反過來被利用的,這還是頭一遭。寧寧著實有趣,如果天羨長老願意,不如把她送去島上做客幾天,由我親自服侍。”
讓這位親自服侍,寧寧再回來豈不成了具乾屍——不對,就連她究竟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天羨子被她這個提議嚇得連連擺手:“不了不了,寧寧還小,求島主高抬貴手,用您大慈大悲的雨露滋潤別的土地吧。”
曲妃卿冷哼一聲,嘴角仍帶了勢在必得的笑,口中卻換了個話題:“經此一事,我霓光島和浩然門的弟子恐怕都要傷心好一段時間。”
容辭是她近年來遇見過天賦最高的弟子,難免養成了心高氣傲的脾性。
他的計策幾乎從未失過手,玩弄人心的功夫更是一絕,沒想到這回卻碰上個不走尋常路的主,不但將他的目的看得一清二楚,還反過來玩了出反間計,讓容辭成了被利用的工具。
那段他在山洞裡與寧寧的對話,看似是容辭掌握了所有主動權,一步一步引導那小姑娘陷入他的溫柔鄉,在愧疚與同情之下洩露秘密。
結果卻成了寧寧化被動為主動,乍一看去傻白甜地被牽著鼻子走,其實她才是暗地裡掌控局勢的那一方。
就連容辭的計策,都在她算好的計劃之內。
虧他為接近寧寧還故意受了傷,等那孩子得知真相,一定會氣個半死。
清雅如嫡仙的女修笑意更深,看著玄鏡裡少女的面龐,眼底劃過濃郁的期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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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鏡外的長老們作何感想,寧寧一概不知道。她此時此刻關心的,是三人接下來應該去往何處。
雖然聲稱要薅光羊毛,但她畢竟也不是什麼喪心病狂的魔鬼,前往霓光島駐紮的洞穴後,只拿走了幾份解毒用的藥草。
賀知洲與許曳服下藥草後,瘋瘋癲癲神志不清的狀態總算好了許多。
想到曾經游泳登仙生孩子的種種劇情,兩個頂天立地的劍修相顧無言,只有淚千行。
之前的山洞當然不會再回,經過一番談論,三人決定前往山巔的古木林海,看看能不能碰碰運氣,找到一些年代久遠的珍惜靈植。
“古木林海,聽名字就知道,一定是個特別神秘的地方。”
賀知洲手裡拿著還沒吃完的烤魚和烤黃鱔,神秘兮兮地說:“我聽說那裡天階以上靈植石礦的出現頻率特別高,當之無愧是爆率超高的傳奇手遊,一刀999爆金武,炫酷裝備打金天堂,不充值一樣虐土豪。”
這人當古木林海是貪玩藍月呢。
許曳聽不懂他話裡的意思,只當這人還沒從蘑菇毒裡緩過來,瞥了一眼他手裡的黃鱔,直皺眉頭:“上次是毒蘑菇,這回又是這光溜溜的玩意,你能不能吃點正常的東西?”
“你懂什麼?這叫勿以鱔小而不煨,盡鱔盡美鱔始善終,寓意多好啊!吃了會有好運氣的。不像烤魚,一看到它,我就想起那句經典名言,‘魚眼裡閃過一絲詭異的光’。”
賀知洲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