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束多多良看過來,“嗯?您剛剛說了什麼嗎?”
“沒有哦~”明石國行沒有繼續打哈欠了,這種小忙他還是願意幫的……雖然很麻煩,“不過這裡的角度並不適合拍照攝像吧?”
十束多多良回答,“是呀,所以這段時間我得找到最佳的拍攝地點~”
明石國行了然,“你有目標了。”
亞麻髮色的青年笑得溫柔,“拍攝夜景,自然要去最高的建築啦。”他指向一個方向,“比良阪大廈天台——我本來打算去那裡的~”
明石國行挑眉,“本來?”
“是呀是呀~”十束多多良把手背在身後,這個動作是女孩子比較喜歡的,但是十束多多良做起來竟然也沒有一絲違和,只有孩子氣的單純,他歪著腦袋故作苦惱,“剛剛我在想,這個天氣該怎麼找到螢火蟲呢~”
明石國行好笑地瞥了一眼十束多多良,這傢伙顯然聽到了他剛才的自言自語,“這個季節可沒有什麼螢火蟲。”
“可是明石先生很期待吧?”十束多多良自顧自說著,然後思考了一下,“雖然大概不是明石先生你預料中的——但是可以看到的哦,獨屬於這個季節的,獨屬於吠舞羅的螢火蟲~”
*****
距離安娜的生日還有兩天,十束多多良在一大早一臉神秘地拉著明石國行出了門,明石國行整個人都是昏昏欲睡的狀態,等他大腦清醒的時候,自己已經坐上了雙人腳踏車的後座。
而十束多多良在前面哀嚎著,“明石先生快點幫忙啦——我沒有力氣了!”
看著全然陌生的場景,帶著滿頭問號的明石國行還是聽話地踩了幾腳算是幫忙。
等十束多多良喘著粗氣從雙人腳踏車上面爬下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身材一點也不強壯的青年幾乎是可憐兮兮地看著明石國行,怨念道,“雖然早就預料到了,但是您還真的是狠心讓我一個人騎啊!”
“抱歉,我以為我在做夢。”明石國行回答的理所當然。
“唉,我早該知道明石先生你的性格的。”十束多多良站在原地伸了下懶腰,然後拿起放在腳踏車前座的三明治和茶點,“現在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啦,我們來野炊吧?明石先生~”
所以你一大早拉我出門,走了幾乎一整天就打算和我在郊外草地上野炊?
哪怕不用說話,十束多多良都能看出來明石國行臉上的意思。他沒解釋,反而只是讓明石國行期待夜晚的來臨。
想著反正自己也回不去,選擇性遺忘了小龍蛋的明石國行乾脆利落地坐在了地上,等著十束多多良把三明治什麼的拿出來。
看著上面奇怪的配色——顯然不是那個微妙有些強迫症的草薙出雲做的。
“是啦是啦,是我做的哦!”十束多多良回答,“因為安娜不是隻看得見紅色嗎?我就忍不住向著連麵包都做成紅色的,所以……嘛,看起來也不算失敗啊!”
明石國行看著上面深深淺淺只有【紅】一種顏色的三明治,決定什麼都不說。
而全是紅色三明治,味道嚐起來也很奇妙,麵包酸酸甜甜的有股草莓味,裡面的生菜不知道是不是被番茄汁煮過,看起來軟趴趴的也是粉紅的色彩,而且口感也不清脆了,用的番茄切片加火腿,連雞蛋都加了紅色的不知道什麼的材料煎的。
幸好他現在是刀劍付喪神不用吃飯,嚐了一口就放棄的明石國行默默地捧起了保溫杯。
十束多多良表示不能浪費食物,把自己那份解決了之後,說是明石國行這一份回去交給king~
明石國行:……辛苦你了,周防先生。
遠在吠舞羅的周防尊打了個噴嚏,引起了趴在一邊的安娜的注意。“尊……?”
周防尊迷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