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往。
若是這個時候她死了,那也還是帶著好名聲去的,埋進祖墳裡,佔的位置也是又大又好的。
荊岑年紀小,卻已經明白了這權貴裡邊的彎彎繞。他不在意那墳頭的地方,想來母親也是寧願被葬在清靜地,也不願和這狼心狗肺的父親做比鄰的。荊岑卻不願看到她死得痛快,死後又享盡哀榮和香火。
只要壞了她的名聲,謀害原配留下的嫡子,就算只是傳言,即便能保她一條命下來,荊父也必然要休妻了,自然和岳家反目。他爹自己的後院不寧,繼室不仁,又沒了岳家的支援,那仕途也完了。至於他的兩個弟弟……他這做哥哥的也只能說一聲對不住了。兄弟之情太淡,殺母之仇,瘋毒之辱太重!
“好。”師父答應得乾脆無比。
師父抱著荊岑坐到了荊家最高的一處樓閣上,當著他的面扔出了一個小紙人。沒多久,荊岑就見一片安靜的庭院裡,他那繼母獨自一人出了院子。
“師父,她去哪?”
“去官府裡自首。”
“她就這麼去了?”
“其實她本人還在睡著的,操控她身體的不過是個小傀儡罷了。待後日午時,那小傀儡便會自動燃盡了。”
荊岑點點頭,原本就聽聞神仙無所不能,如今親眼所見,更覺得敬畏。又見師父拿出了個小瓷瓶,打了兩個手勢,瓷瓶裡散發出一股甜甜的彷彿荔枝的香氣,不多時,就見各處飛來許多小蟲,一頭扎進瓶子裡,這就是師父放出去的瞌睡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