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德海整個人都是蒙的,大腦被他摁著在地上磕得砰砰作響,頭暈眼花!
這特麼今天不是被明川毒死,就是被鄧光耀給活生生打死!
葛德海慌了,手瘋狂的在半空中揮動。
“我道,我道!”
“小川,對不起,是我心胸狹隘小肚雞腸,我錯了,我不該剛才那樣跟你們說話。”
這句話出來的一瞬間,鄧光耀渾身的力氣都卸去,向後踉蹌著幾步,徑直倒坐在了位置上。
那些毒已經蔓延到他的面板上了,他可以清晰看見自己面板上起了無數的細密的紅疹,除外,還有各種像是屍斑一樣的東西逐漸浮於表面。
鄧光耀慌得不行,但他該做的已經做了,接下來就只能等著明川大發慈悲的給他們解藥。
葛德海一個頭接著一個頭的磕下去,因為疼痛而渾身哆嗦得可憐。
而見明川跟喻經國依舊不為所動。
見狀,葛德海抬起自己慘不忍睹的臉,衝到喻經國的面前抱住了他的大腿。
“喻館主,我們以往都是以您為主,對您從沒有過二心。求求您,救救我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絕對不會再跟明川對著幹了!”
“我就是你們的一條狗,行嗎”
“求你們了……”
他只感覺皮下好像有條蟲子蠕動得越來越快,像是要衝出他的肌膚表層,將他撕裂開一般。
葛德海越發忍不住這樣的難受,磕頭磕得十分賣力,臉上全是鮮血。
其餘人也跟著紛紛效仿,都跪下來求明川。
喻經國挑挑眼皮,不輕不重的看向邊上的明川,用眼神向他詢問他的意思。
半晌,直到明川看夠了這場鬧劇之後,他這才緩緩站起身,把一旁的茶壺拿了過來,輕輕的晃動了兩下。
“行了,都是自家人,沒必要搞得那麼難看,我也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只是希望大家能跟我一條心而已。”
他說著,提高茶壺,斟上一杯又一杯的茶水。
茶杯被他重重放置在桌面,杯中的水漬跳了出來,整個桌子都有輕微的顫動。
這陣顫動,直接抵達下方,讓整個地板好似都在輕輕搖晃般。
眾人心驚肉跳,明白這是明川在展示自己的實力。
他不僅能下毒於無形,還有絕對的武力值!
眾人霎時間再次將頭低得更深了幾分。
明川滿意的勾唇一笑。
“各位叔伯,都起來喝杯茶,緩口氣兒吧,我剛才就是跟你們開了個小玩笑,沒想真的對你們做什麼。”
眾人聞言,全都戰戰兢兢抬頭。
就見到明川率先端了一杯茶,放到旁邊快要不行了的鄧光耀的手中。
鄧光耀如飢渴了數十年的人終於能得到拯救了般,慌忙接過,遞到嘴邊瘋狂猛喝。
茶水被他一口喝完,他的手隨即失去了力氣,茶杯落在地面上,晃到剛才那幾個人的面前。
他們大氣都不敢喘,直直盯著那鄧光耀的方向,觀察他的情況。
只見,原本無法呼吸的鄧光耀臉上的各種奇異現象正在慢慢退去,那些紅色的疹子也都開始消散了。
面色逐漸恢復了紅潤跡象,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喻經國見狀,適時開口。
“行了,都還跪著幹什麼沒聽到剛才小川說的嗎我們今天就只是跟你們開個玩笑而已,起來喝杯茶,就當這茬過去了。”
眾人抬頭,看了眼明川。
見他笑呵呵點頭,這才敢重新坐到位置上。
低眉順眼的乖乖端起桌面上的茶水,一個接著一個的喝下去。
茶水下肚的瞬間,整個人都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