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山谷的入口,一隊人馬正在歇息進食,一支高高的白幡迎風飄著。
遠遠的,兩名黑衣大漢匍匐在地,用著身前的亂石做遮擋。
其中一人用蒙古話道:“主子,一直沒看到她下過那馬車,那車上只有侍女進出。”
另一人道:“那就夜裡悄悄找人去探查一下,不要驚了他們,這些人裡有幾個是高手,不好對付。若是真的沒有,那她肯定還在後面的路上,並且應該是喬裝過的,讓人好好查查,一定不要讓她進了草原,以免壞了首領的計劃。”
“是。”那人應聲後退下去了。
這一日,牧其兒三人行至一處密林間,已是秋日的時節,四處秋風瑟瑟,枯枝敗葉,一副淒涼的景色。
三人下車舒展完腿腳,正待上車之際,天空突然傳來寶珠一聲刺耳的鳴叫聲,這是示警。
“有敵襲!”牧其兒大喊一聲。
當即那日松將馬從車駕上解下和南喬各自分了一匹,拿出弓箭袋子做出防禦姿態。
牧其兒吹了一聲哨,正在吃草的珍珠也跑了過來,牧其兒接過那日松扔過來一袋子弓箭,大聲道:“往前去,找有遮擋處。”
話音未落,四周密林處射出一陣箭雨。三人皆是催動馬兒提速前進,跑出了那片雨陣。
就聽後面傳來一聲急促的哨聲,十多個黑衣人自林中跑出追了過來。
又是一陣箭雨襲來,三人躲閃不及,被射下馬來。
珍珠想回頭來救牧其兒,被她用力拍了一下,不得不向前面密林中跑去。
那日松和南喬二人將牧其兒護在身後,三人拿出弓箭對著遠處跑來的黑衣人就射,幾人應聲倒地。
三人立馬各自散開站到了大樹後,繼續射出手裡的箭。
那些黑衣人一時不敢前進,正僵持之際,三人身後又來了一波黑衣人,將他們團團圍住,他們只得各自為戰。
南喬快速施展拳腳輕功,抽出腰間軟劍,劈,砍、刺、切,身形轉換間十幾式已經使出,眼前倒下幾人。
牧其兒拳腳功夫不行,只得藉助手中弓箭,繼續射向黑衣人,眼看著要被其中一刀砍中臂膀,南喬斜著軟劍就刺了過來,替她擋下這一刀。
牧其兒心底裡知道,這些人就是衝著她的命來的。
那日松平時疏於拳腳功夫,也是抵抗的吃力,手臂腿彎處已經有了幾處皮外傷。
牧其兒知道這樣消耗下去,三人必死,只得小聲衝南喬說道,“一會你屏住呼吸就衝密林裡跑。”
南喬雖不懂她意思,但也知道聽主子的話,當下屏氣凝神止住了呼吸。
牧其兒大喊一聲:“跑。”就將剛才從袖袋裡掏出的一袋子粉末衝周圍黑衣人撒了一圈。
起初周圍黑衣人聽到她喊那一聲時,只是覺得好笑。
圍得人牆一般,她往哪跑,只怕是痴人說夢。
見她撒出一圈黃色粉末也不覺得有什麼,障眼法罷了。
待覺得渾身痠軟,昏過去時才知道這是個迷藥,還是效果很快的那種。
隨著牧其兒大喊出聲,周圍一圈黑衣人應聲倒地,
她拉著南喬就往密林深處跑。
正在纏鬥那日松的黑衣人見同伴們倒地,立刻追上前。
他們主子說了,那個女子是首要目的,她必須死。
那日松一見沒人追著自己打了,撿起弓箭跟著往密林跑。
一邊跑還一邊向前面跑的黑衣人射箭,有兩人應聲倒地後。就有一人返回來堵截他,他心知打不過,也不跟他對打,就繞著跑,讓那人追不上他,趔趄著就鑽進旁邊林子裡去了。
那四個黑衣人緊緊追著牧其兒和南喬不放,尾隨著進了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