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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申還是第一次見到林熠,當他看到林熠將風嵐護在身邊的時候,不禁有些生氣。
“我誰和你有關係嗎?”
緊接著他又靠近了風嵐些,“聽我的話趕緊回去,這個地方不是你能待的。”
林申在生死場上混跡多年,不可能不知道這裡有多危險。
他下意識的不希望風嵐參與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中,在他心裡,這個叫“白雲筱”的女人,就是離開的風嵐。
“我的事和你沒有關係。”風嵐冷冷道。
見她那麼固執,林申只是看了看林熠,一句話沒說就離開了。
心理醫生看到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是生氣了,乾脆連追都沒有追過去。
走到一個樓梯轉角,林申才給寒雨打了電話。
“我在醫院碰到了那個女人,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看起來來者不善,應該是來做任務的,你趕緊來醫院一趟。”
“你說的是白雲筱?”
“不然還能有誰!蠢貨!”
還在急救室門口等著的風嵐,臉色比剛來醫院的時候還要差,整個人都顯得軟綿綿的。
林熠將買來的粥放在她面前,“嘗一嘗?”
風嵐勉強一笑,“楚宴之一定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林熠故作輕鬆道:“當然,他福大命大,我還等著讓他提攜我呢。”
他這句話猶如一個定海神針,讓風嵐本來還漂浮不定的心,突然穩了下來。
她沉默的喝了一口粥。
“剛剛那個人是誰啊?和你說什麼了嗎?為什麼你的臉色那麼難看?”
風嵐沒說話,她不是不想說,而是根本就沒力氣說。
正在她猶豫著,應該怎麼把這件事告訴林熠的時候,病房門突然開啟了。
急救兩個字變暗了,風嵐顧不上手裡的粥,直接衝了過去。
“醫生,怎麼樣了?”
她著急的等待著醫生的回答,眼睛裡滿是期盼。
“幸虧你們送來的及時,病人暫時沒有什麼大礙,倘若在晚一些,那我就不敢保證了。”
風嵐如臨大赦,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兒就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謝謝您。”她聲音帶著哭腔。
醫生推著楚宴之的病床離開了,風嵐想要跟上去,護士攔住了她。
“小姐,您的傷口好像撕裂了,我幫您包紮一下吧。”
風嵐的視線一直跟隨著楚宴之的病床移動,恨不得馬上衝過去。
“不用了,謝謝,我能跟著我丈夫去病房麼?”
護士看了一眼林熠,有些為難。
“雲筱,宴之需要靜養休息,你還是趕快處理傷口吧,不然他醒過來也會擔心的。”
風嵐看著楚宴之的病床被推到了病房裡,緊緊關著的病房門,讓她的心咯噔一下。
彷彿這扇門直接將他們兩個的心給隔開了。
她一步三回頭的跟著護士去了診療室,神色及其不情願。
他們兩個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張崇陽的耳朵裡。
他想到之前石柏給他打的電話,不禁仰面嘆了口氣。
站在他對面彙報的助理,小心翼翼問道:“老闆,您要去麼?”
張崇陽仍舊是閉著眼睛,“在這裡待的那麼舒服,我為什麼要回去?放著好日子不過,我是在作死嗎?”
助理嚥了咽口水,“那邊應該怎麼辦?”
張崇陽緩緩睜開眼睛,拿起桌上的煙盒叼了一支菸,一邊點燃一邊透過氤氳的煙霧看著他。
“不怎麼辦。”
“不怎麼辦?”助理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