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曜嫌棄地皺皺眉:“味道這麼大,你吃得下去?”
“當然。”江早早故意開啟塑膠袋,一口咬在了包子上。
肉包的氣味頓時瀰漫這個車廂。
裴景曜略頭疼,他實在不喜歡這味道。
不跟江早早扯別的,他直接說重點:“逃婚好玩?”
“我沒逃啊,誰說我逃了。”
江早早採取死不承認的戰術,裴景曜倒是笑了笑:“沒逃?行,沒逃就行。”
“……”
“江小姐,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婚事不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還是我們兩家的事,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搞類似於逃婚的事。我丟的起人,你爸媽應該丟不起。”
江早早的嘴巴被包子塞的滿滿的,卻停止住了咀嚼。
裴景曜:“替你爸媽想想,你的任性會給他們造成多大的損失。”
“我爸媽——”
“還有,我知道我們沒有感情,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做什麼。兩年的時間,如果兩年相處下來,我們依然沒有感情,我會無條件跟你離婚。財產這方面,不會虧待你,你儘管放心。”
裴景曜又加一句:“江小姐,這筆買賣,你是穩賺不賠的。”
江早早愣愣的,她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在談生意???
生意的籌碼,還是她自己。
江早早猶豫了。
沖喜新娘直接變成契約新娘了,搞什麼,現代版霸總文嗎???
她仔細想想,想起自己家裡的老父老母,有點動搖。
“可是……我真不喜歡你,跟你訂婚,我真的一點都不願意。”
“兩年後你還這麼想,就離。我說了,我不會虧待你。”
“我憑什麼信你。”
裴景曜上下看一眼江早早身上的粉色珊瑚絨睡衣,說:“去換套衣服。”
江早早:“啊?”
裴景曜:“你想這副樣子去見律師?”
看樣子,裴景曜是認真的。
江早早把第一個包子啃完,思考著如果找律師公證,那自己肯定是不虧。於是她啃起了第二個包子,暗自點著頭。
吃得滿嘴油的時候,她想好了,對裴景曜說:“好,就這麼辦,找律師,把每一條都給列清楚了。”
裴景曜實在看不下去江早早嘴巴上的油,抽了張紙巾,嫌棄地丟給她。
“要列清楚的第一條,就是你以後,不許再在我面前吃包子。”
江早早:“……”
還不清楚江早早發生了什麼的桑茵,跟指導師研究完論文後,和室友雅雅碰了面。
雅雅最近也都沒怎麼回學校,見到桑茵很高興,兩人聊了一會。
談起安娜,雅雅說:“其實易軻師兄的事,安娜也不是故意的,她男朋友欠了師兄錢,沒有辦法,只能幫易軻師兄。你別怪安娜。”
桑茵想起易軻前段時間對自己的尾隨,不由得身後發冷。
但她沒把這事告訴雅雅,只說:“我知道了,我不會怪她。”
“唉,咱們馬上就要畢業了,以後可能很少再見面,不如中午一起吃個飯吧?我叫上安娜一起?”
“這……”
桑茵不大好意思地說:“今天恐怕不行。”
雅雅滿臉失望:“為什麼啊?你不想見安娜嗎?”
“不是,”桑茵低頭笑了笑,“我男朋友要過來,我得去找他。”
聽到“男朋友”三個字,雅雅大驚。
“你交男朋友了?!!!什麼時候的事啊!!!”
“就……最近。”
準確點說,是昨天。
昨天才正式確立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