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會不會有人咒殺吾兒?”
王昊卻又搖頭:“不可能,若是咒殺,王某不會全無感應。”
“王某不才,但也已經是進士,除非國師出手,不然避不開王某之眼。”
“而且……世子爺對外的生辰八字都是假的,想要咒殺難上加難。”
瑞山王妃這才安心了一些,“但這麼燒下去也不是辦法,王靈師可否想想辦法?”
瑞山王妃對王昊有大恩,否則王昊一個靈師,而且還是考過進士的靈師,留在京城前途無量,也不會甘願隨行。
他很快便答:“王某沒辦法根治,卻能讓世子好受一些。”
趙懷眼神微微閃爍,看著王昊的眼睛帶著幾分期待。
王昊微微一笑。
下一刻,卻吟誦起一首詩:“酥蜜酒,甘露飲,八珍餐。白頭翁醉,何人送服醒消丸?涼膈葛花解酲,保元人參養榮,回春還少年……1”
車廂內,帕子無風自動,一股無形靈氣在詩歌的驅使之下,鑽入趙懷的體內,讓他灼熱的身軀好受了許多。
一首詩歌念畢,趙懷的臉色便紅潤了許多,反倒是王昊臉色煞白,像是勞累過度。
瑞山王妃忙道:“辛苦王靈師了。”
“這是屬下應該的。”
等王昊離開休息,瑞山王妃摸了摸兒子額頭,見他體溫下降便放心了些:“幸虧有王靈師在,不然這一路定然更加艱難。”
趙懷眼底閃過一道光芒,開口問道:“母妃,孩兒將來能成為靈師嗎?”
瑞山王妃嘆了口氣:“能不能醒靈在於天意,懷兒,天意難違。”
如今天下都敬靈師,喜靈師,尊靈師,靈師天生高人一等,貴族子弟中,也是能醒靈的得重用,普通人寸步難行。
瑞山王妃自己也是靈師,雖是女子無法科舉,但也有秀才之能,但還是開口安慰:“懷兒,你要記住,吾兒是瑞山王世子,待我們回到瑞山,你便是瑞山王,能不能醒靈並不重要,只要你一聲令下,天下大有靈師可為你所用。”
“靈師固然厲害,若他們為刀,你便可為持刀者。”
趙懷聽懂了,靈師固然風光,但他是生來就是特權階級。
即使如此,趙懷心底還是有些遺憾。
一個月時間,未來世界的趙懷跟這個世界的趙懷不斷融合,所以這具年幼的身體才會低燒不斷。
原本懵懵懂懂的孩子,一下子被注入了太多的記憶,之前便昏昏沉沉。
成年的趙懷來自高速發展科技時空,一切講究科學,這個世界卻不同。
以文成靈,以字為器,以書為刃,以詩為政。
有靈者,三歲作詩便能使荒地便良田,無靈者,徒勞一生也只圖一個飽腹。
這是一個一出生,是不是靈者,就註定了未來功績的世界。
民間百姓,若能生一個靈師子嗣,便歡欣鼓舞,改換門庭。
若不能,便只能老老實實任人牛馬。
聽說上古時期,人人都可醒靈,時過境遷靈師卻越來越少,以前十中存一,後來百裡挑一,如今千人之中也僅有一二。
且靈師的能力也越來越難晉升,與大周太祖皇帝時期都有極大差距。
大周太祖皇帝,便是古往今來難得的超強靈師,只憑一篇《鎮國策》,便能運籌策於幃幄之中,鎮國家,撫百姓,決勝於千里之外!
從而奠定了大周朝的千年基業。
如今靈師們提起太祖時期,依舊津津樂道,那是靈師強者輩出的黃金時代。
趙懷如今的身份,與大周皇室還有解不開的淵源。
他的親生父親瑞山王,乃是如今大周僅剩的四大外姓藩王之一,所謂藩王,其實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