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劍社人並不多,現在人還沒有到齊,更是安靜,阿爾文好像小狗一樣四處看,還跟著貝時虞進了更衣室,讓貝時虞十分無語,“這有什麼好進的?”
阿爾文理直氣壯道,“我還沒有來過擊劍社,當然要好好看看。”
等貝時虞換好了衣服,又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惋惜道,“其實我蠻喜歡看擊劍比賽的,很帥啊,如果不是有危險,我也想玩玩。”
這個念頭在貝時虞和人比試了一場之後更為強烈了,帶上了面罩的貝時虞看不到臉,只能透過兩人的你來我往來觀察,競技之所以那麼人看,就是因為極為熱血,惹人熱血沸騰。
阿爾文還不懂規則,可看兩人你進我退,長劍時不時的相撞,兩人之間的那種旗鼓相當,勢均力敵感讓他不由的屏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這是不同於音樂的另一個世界,優雅又有種野蠻血腥感,那種張力讓人恨不得調動全身的荷爾蒙。
最後以貝時虞的勝利而告終,兩人同時摘下面罩,和他對戰的是一個相貌英俊的男生,對著他道,“這段時間沒看你怎麼來擊劍社,實力沒退步。”
貝時虞走過去和他擊掌,他額頭上帶著些汗,“比較忙。”
阿爾文興沖沖的過來了,“你們都好厲害!”
另一人正好過來邀戰,男生點頭示意了走了,只剩下他們兩人,貝時虞道,“如果你有興趣我教你。”
“不對戰的話傷到手的機率很小。”
阿爾文正在興頭上,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擊劍現在其實沒那麼血腥了,畢竟有了完善的防具,劍尖也都是鈍的,擊劍社剛好有閒置的防具,阿爾文穿上了防具後就新奇的看了看,掏出手機來遞給貝時虞,“來來來,給我拍張照,等會我發給我爸媽看看。”
貝時虞教了他一些基本動作,讓他自己在那裡比劃,他在旁邊給他拍照,他拍照技術還算不錯,動態抓拍很好,阿爾文看完後十分滿意立刻發給了他父母,不過這會兒他們應該都在忙,都沒有回覆,阿爾文想了想又攬住了貝時虞,“來來來,咱們一起拍一張。”
這天過去後,阿爾文對擊劍越發有興趣,不但自己找了影片資料來看,甚至還躍躍欲試的想要和貝時虞比劃兩下,可是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現在就是個花架子,真的不小心弄傷了手,要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有了共同的興趣愛好,話才容易說到一塊去,交流的次數多了,交情也就有了,關係自然就近了。
時間就這樣波瀾不驚的過了一個月,貝時虞的小提琴又進步了一點,演技進步更大,他的天賦確實很不錯,達不到什麼為演戲而生的層次,可是老天爺就是賞飯吃,關鍵是他還夠努力,體驗完十個電影片段,他筆記都記了大半本了,各種人物性格背景分析,用不同的筆寫著這裡如何演,這裡最好如何演。
在這樣的努力之下,他成功通關了三個片段,最開始的《來自天空的情書》,他在裡面飾演一個高中生,還是校草學霸,幾乎是本色演出了,這個最快透過,還有兩個難度也都不大,他在系統裡看自己表演的片段,雖然透過了,可是他並不是特別滿意,他的臺詞,動作,神態都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控制慾》到現在嘗試了十多次都沒有通關,還有話劇《籠中鳥》,大片大片的臺詞非常考驗臺詞功底,如何在說那麼長一段話的同時控制自己的呼吸頻率和吐息,不影響臺詞的效果是一項巨大的工程,而且電影和話劇有十分巨大的區別,話劇需要適當誇張的動作神態,除了這兩個外,還有就是《限時任務》這個片段,這裡面的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動作戲不太行,他學過散打,現在還在學擊劍,甚至以前還學過舞蹈,肢體表現力不差,可是在鏡頭上總帶著幾分缺憾,他裡面算是吃了不少苦頭,只能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