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人在高談闊論,一臉的興致正濃,王妃面帶微笑,似乎是在認真聽,就是一雙眼睛老往走進來的小郡主身上瞄,然後趁著小郡主撲向她,不動聲色的轉頭打了一個哈欠。
滕王就實在多了,已經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這道人見到小郡主和談陌進來,便不再說,而是伸手推了推快要熟睡的滕王,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要不是白素素在聽,他都要覺得自己是在對牛彈琴。
“啊哈啊哈。”尷尬的笑著,滕王招呼小郡主過去,說道:“珠珠,快叫叔叔,你小時候他還抱過你,你記得嗎?”
“道長叔叔好。”小郡主乖乖的叫了一聲,一副乖巧模樣。
這道人笑了起來,應了小郡主一聲,然後轉頭對滕王和王妃說道:“小郡主那時候才剛滿月,怎麼可能還記得貧道?不知這位小師父是誰?”
“小僧明無焰,來自蓮花寺,見過道長。”談陌怎麼會讓滕王或者王妃幫他介紹,他主動開口,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原來是小師弟。”道人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卻是笑了起來,然後回了談陌一禮,說道:“貧道無天,昔年和你大師兄蓮花僧關係甚好,時常一起論道,只可惜後來貧道因為有家業要繼承,不得不暫時退出靈幻界,直到最近,因為戰亂,家道中落,逃到此地避難,才重新開始修行。多年未見蓮花師兄,不知他近來可好?”
“無天師兄,大師兄一切都好。”
“蓮花師兄已經到這般境界了嗎?我昨日聽人說起,說是鶴靈姬擺駕蓮花寺,薛子寧的手下將蓮花寺圍了一個水洩不通,蓮花師兄全身而退了嗎?這就好!”無天道人微微點頭,卻說了一番讓談陌很吃驚的話。
“小僧是多日前下山的,師兄讓我下山遊歷一陣,卻是不知道寺內所發生的事情。”談陌不由說道。
這時,滕王皺著眉頭,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白素素道:“鶴靈姬和薛子寧也去蓮花寺了?你怎麼沒和我說?”
“薛子寧沒來,來的只是阿緣。”
“只是阿緣?阿緣就是鶴靈姬?阿緣嫁給了薛子寧?”滕王反應過來後,一下子震驚無比。
“我也是沒想到,阿緣消失了那麼多年,原來是去了無人禁地,嫁給了不祥之王薛子寧。”白素素一臉古怪的說道。
“這……”滕王說不出來了。
“阿緣姑娘就是鶴靈姬?”無天道人插嘴道,他一臉震驚,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
談陌聽著他們的對話,一下子明白過來,王妃當日在蓮花寺遇到的故人,便是這位已經變成鶴靈姬的阿緣姑娘。而滕王和無天道人,都是認識這位阿緣姑娘的。
“那阿緣……不,是鶴靈姬去蓮花寺做什麼?當年她和蓮花僧這廝兩人可是很不對付,她每次見到蓮花僧都少不了冷言冷語嘲諷一番,這次她帶著薛子寧的手下去蓮花寺,難道是去找蓮花僧算賬的?”滕王不由興致勃勃的追問道,很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這倒沒有,只不過是帶了一具屍妖去給蓮花看。”白素素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變化,緩緩說道。
“然後呢?”滕王一愣,還有點掃興。
“沒了。”
滕王覺得這裡頭一定還有些別的,只不過他見白素素沒有說,就沒有追問,這次他好不容易哄得白素素不再生氣,要是再莫名其妙惹到白素素,可那就又要遭罪了。
別的不說,眼下寧嘉縣附近的水龍王和赤練將軍,這兩位反王交戰,他為這名義上的寧嘉縣之主,到時候兩方一旦僵持不下,定然要派使者來勸降他。
當然,因為他是清廷最後一位尚在人世的皇子,這兩位反王給的待遇,會有一些差別。水龍王無疑是要他俯首稱臣,一點面子也不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