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安州手摁在門框上,任她怎麼推都紋絲不動,唇角始終銜著好整以暇的壞笑。
林又心抬眸瞪他,眼神並沒有平時那樣的殺傷力,奶兇奶兇的,像只張牙舞爪的貓。
餘安州以前就沒真怕過她,現在更不會怕,只覺得小女人可愛得冒泡,手掌掐住她柳條似的細腰:「我全身都給你摸遍了,看看還不行?」
林又心害怕把浴巾扯下來,不敢犟,依舊瞪著他:「不行。」
他垂著眸,眼神要笑不笑的讓人捉摸不透:「霸道。」頓了頓,手上力道加重,另一隻手颳了刮她的鼻尖:「不過我喜歡。」
林又心耳朵都快燒起來了,偏偏這人像是故意想看她害羞,她咬了咬牙:「你出不出去?」
他十分坦然地望著她:「不想出去。」
林又心蹙眉,眼底藏著陰謀的光:「是你逼我的。」
「嗯哼。」男人沒有一絲危機感,手掌依舊無比享受地摩挲著她的腰。
下一秒,她把手伸向他的咯吱窩。
還沒開始撓,人已經閃電般逃了出去,慌亂中,腦袋在門框上磕了一下。
林又心迅速鎖好門,幸災樂禍地笑話他:「活該!」
餘安州摸著被撞疼的額頭,靠在門上緩了緩,然後一本正經地問:「燃氣卡在哪兒?」
林又心:「茶几右邊抽屜裡。」
「我去看看。」他把手掌放在磨砂玻璃門上,摳了摳,就像揉她腦袋的動作一樣,語氣也是十分寵溺:「頭髮吹乾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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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又心到廚房的時候,發現牆上的熱水器已經被肢解得七零八落。
她驚恐地張了張口:「你幹嘛?」
「燃氣還剩不少,是熱水器的問題。」他手裡拿著工具,把熱水器裡面一個小風扇似的東西拆下來給她看,白色的管子上有一截變成了黑色,「這個電機燒壞了,我剛打了電話叫人送來,換上就行。」
林又心想起他那次大半夜給她修車的模樣,不禁嚥了口唾沫:「你還有什麼不會的麼?」
男人笑了笑,把工具放到料理臺上,脫下手套,然後握住她的手,十分認真地望著她說:「二十四孝,十項全能,嫁給我你會很幸福的。」
「……沒正行。」林又心哭笑不得地甩開他,轉身往餐廳走。
餘安州跟出去:「我是說真的。」
「吃飯。」林又心毫不溫柔地把碗放在他面前。
他坐下來,用筷子指了指她的肚子,很真誠的商量語氣:「那要是有了呢?」
林又心沉默了。
有了也不能要,她是這麼想的。
但她沒法輕描淡寫地說出打掉一個孩子這樣的話。
或許也很難做到。
事情還沒有發生,就已經讓她千頭萬緒了。
她悶悶地往他碗裡扔了一大勺飯,在對面坐下來。
沒什麼食慾地往嘴裡餵了幾粒米,才無比低沉地開了口:「我現在沒有結婚生孩子的打算,以後可能也不會有,如果你是為了這個,那咱們趁早,誰也不耽誤誰。」
餘安州望著她的目光微微一顫,林又心低下頭繼續吃米,能感覺到頭頂發熱,卻忍著不看他。
空氣彷彿凝滯了幾秒,才聽見男人一聲輕飄飄的笑:「我開玩笑的,你幹嘛這麼嚴肅?」
林又心抬眸對上他雲淡風輕的眼神,有點吃驚。
「咱倆不至於有那種運氣。」他笑著給她夾了塊紅燒排骨,「嘗嘗,我手藝很棒的。」
林又心低下頭,看著碗裡的排骨,色澤鮮艷,比加了濾鏡還漂亮,並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咬了一口,美味從舌尖蔓延開來。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