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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進山,她一共獵到五頭野豬,六隻野雞,一隻狐狸,一直老虎,還採到幾百斤蘑菇,草藥,野果,更採到了一棵靈芝和一棵野山參,可謂是碩果累累,收穫頗豐。
唯一讓她感到遺憾的是,她沒有抓到羚羊和鹿或者狍子之類的食草動物,要是能抓到這樣的動物,她的空間裡的肉食不就更充裕了嗎?
哎,世界上沒有百分之百完美的事,既然她都收穫那麼多好東西了,也就該知足了……
返程的路很好走,她來的時候在沿途都做了標記。只要順著那些標記走,很快就能走回去。
返程的 小鎖受傷了
“啥咋整?根本就沒有的事兒你說咋整?你是活不起了想訛人,還是看我們沒爹沒孃好欺負,想欺負人呢?”韓明秀倒打一耙,沒理攪三分。
因為她知道,以小鎖的性子,是絕不會把他們交易的事兒說出來的,所以她才說得這麼有底氣!
孫黑子媳婦,也就是滿桌子,嫁給孫黑子七,八年了,在這屯子裡也算是老人兒了,對屯子裡的人都很瞭解,對韓明秀姐妹的性子也多少知道些。
她知道老韓家這幾個姑娘長得倒是都挺俊的,就都太窩囊了,一個比一個熊,都好欺負著呢。
因為知道怔,她才敢跑到韓明秀家去鬧事兒,才敢對韓明秀這麼囂張的。
只是,透過剛才跟小秀一頓鏘鏘,她發現這個小秀好像變了,變得跟從前不大一樣了,從前見著人說句話都緊張的不敢抬頭的手兒,現在竟然敢叉著腰跟她幹仗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她瞪著眼睛看了韓明秀一會兒,才又開口,“你就不打算承認了是不是?好,我今兒個就把證人給你找出來,叫你死個明白。”
眼看著這死丫頭是要賴賬了,滿桌子也是沒招了,只好把她的好姐妹招供出來。
“實話告訴你吧,就是小墩兒他娘告訴的,小墩兒總跟小鎖一起割草,他說我家小鎖兒一到晌午就往哈拉山小樹林兒跑,有幾回他偷摸跟著,看見我家小鎖把他的草給你了,這回你還有啥話說?”
小墩兒看見了?
一聽這個,韓明秀的心緊張了一下,要是被人知道她僱人割草的事兒,那可是大事兒啊,這事兒的性質很嚴重,就相當於走資本主義道路,剝削貧苦大眾呢!
不過,一下想起小墩兒他娘是誰,韓明秀的心情就平復了,一點兒都不害怕了。
那個小墩的娘,就是孫敖屯裡有名的無賴~老林子的媳婦,因為老林子犯事在監獄蹲著呢,小墩娘不甘寂寞,整天跟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靠這些男人給她的錢財過活,是村子裡老孃們的公敵,大家都視她為村裡的恥辱,平日裡誰都不搭理她的,也就滿桌子這個傻狗不知臭的跟她往來吧。
聽到她的證人是誰後,韓明秀非但不怕,反倒樂了,她呵呵一笑,說,“她的話你也能信?要不你把她找來,咱們六隻眼睛對到一塊兒說?不對,是八隻眼睛對到一塊兒說,小鎖呢,你把小鎖也叫出來,咱們當面鑼對面鼓的把話說清楚了。”
滿桌子一擺手,蠻橫的說,“誰有功夫跟你磨嘰那個,反正你就是拿我家的草了,證人也有了,你就是得賠償我。”
韓明秀見她幾次三番的提出見小鎖,滿桌子都顧左右而言他的給岔開了,不由得更擔心了。
這孩子,不會是出啥事兒了吧?不然為啥不出來見她?他後孃又為啥不讓他見她呢?
這麼一想,她就更著急了,也沒有興趣接著跟滿桌子囉嗦了,她眼睛一瞪,大叫起來。
“艾瑪,哪來的蜂子,大姐,快跑……”喊完,拉起韓明翠就跑。
滿桌子一愣,哪來的蜂子啊?蜂子在哪兒呢?
正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