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
李韭喘息道:“該睡覺了,晚上還有正事。”
他們各自都帶著傷不說,也已經熬了好幾天沒休息,該好好休息了。
只是這次的沈觀好像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之前戛然而止的總是沈觀,這次雖然事出有因是他先停了下來,但沈觀這不想罷休的模樣令他很是意外。
而且他先喊停本身就很奇怪了,按理來說,今晚有事,沈觀比較冷靜理智,應該是他先喊停的。
沈觀搭在李韭後脖頸位置的手這才收了回來,落在其他地方,他以往清澈中泛著冷意的聲音此刻變得有些沙啞,道:“好。”
李韭腿軟了一下,抖了抖,按住沈觀的手,他才成功起身在一旁躺好。
為了避免碰到沈觀的傷口,李韭沒抱他,而是側過身朝著沈觀的方向,只貼著他又抓著他的一隻手說:“睡吧。”
沈觀也微微側身,回握住他的手,將下頜放在了他的頭頂,輕蹭了蹭。
兩人一起閉上了眼睛。
這幾天在水下,李韭的消耗很大,幾乎瞬間便睡著了。
沈觀聽著他悠長有規律的呼吸,聽著他的心跳聲、面板下血液的流動聲,漸漸也睡著了。
等李韭再醒來的時候,沈觀已經起身,正在一旁換衣服。
他穿的是一套深色正裝,此刻正在穿剪裁修身的外套,柔順的銀髮還沒有紮起披散在背後,格外賞心悅目。
李韭望著他,懶洋洋道:“你要出門嗎?”
沈觀轉過身:“我吵醒你了?”
李韭搖頭。
沈觀:“你再睡一會兒。”
“我不出去,臨海市有人登門拜訪,我下去看看。”
“等到了時間,我叫你。”
李韭伸了個懶腰,想了想,坐起來說道:“不睡了,我也有點事情要做。”
沈觀頓了頓,問道:“要做什麼?”
李韭笑了一下:“秘密。”
他下了床走到沈觀身後,拿起一旁的發扣和梳子,為沈觀打理頭髮。
沈觀的銀髮柔亮,手感極好,很好打理。李韭平時沒事就愛玩沈觀的頭髮,也很喜歡給他打理頭髮。
等將頭髮梳理整齊,他將精緻的發扣扣好,說道:“好了。”
沈觀轉身。
此時他的衣服已經穿的一絲不苟沒有一絲褶皺,潔白的襯衫紐扣扣到最上一粒,深色的正裝,襯托得他優雅又禁慾。
李韭忍住想搞破壞的想法,說道:“你去吧,我換個衣服就出門。”
沈觀:“嗯,什麼時候回來?”
李韭看了一眼被拉開少許的窗簾,透過窗戶看到外面已經是下午了,說道:
“天黑之前我會盡快趕回來,然後我們一起去慶功宴,怎麼樣?”
沈觀微微點頭:“好,我等你。”
李韭還是沒忍住,捧住他的臉親了一口。
沈觀摸了摸他的臉,出了門。
等李韭換上常服出門,看到一樓客廳中有不少人。
沈觀坐在主位,其餘人依次坐在下首兩側的沙發上。
從穿著來看,這些人非富即貴,部分人穿了官方制服,是臨海市官方的人。他們對沈觀都很客氣,部分人帶著明晃晃的討好之意。
李韭一出現,這些人紛紛看過來,目露奇異之色。
李韭禮貌點點頭,和沈觀揮了揮手直接出了門。
等到了晚上,他才匆忙趕回來,頭髮還有些微溼潤,模樣顯得有些狼狽,但卻很高興還有些神神秘秘的樣子。
李韭笑著大步往樓上跑去:“我上樓洗個澡,很快就好。”
沈觀道:“衣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