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枚銀針釘滿陶子峰全身,重症室內寂靜的驚悚。
原本還有氣息的陶子峰,在一陣抽搐顫慄之後,徹底沒有了動靜。
躺在病床上,如同死人一般。
如果不靠近感受他此刻的呼吸,還以為他已經死去。
羅賓站起身,梁可茵眼睛中的緊張和期待,安慰道:“夫人,陶將軍這些年受苦了!他體內的經脈全部失調錯亂,需要幾個小時的恢復調和。”
“五個小時後,陶將軍就可以醒來。依然會如二十年前那般驍勇彪悍。”
梁可茵聞言,委屈和壓抑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
著高大威武的少宮主,那張沉鬱無助的面孔,終於綻放出久違的笑容。
詩音姐姐,少宮主已經長大成人!
他一如當年少主那般有情有義,巍峨如山!
他這副堅實的臂膀,一定可以扛起天龍王和少主他們那兩代人,創造的輝煌和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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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九泉之下,可以安心了。
“謝謝少宮主!”梁可茵深深鞠躬,感恩的淚水與窗外的煙雨一樣,綿延無盡。
那一年,剛剛嫁入陶氏將軍府。
少主和夫人帶著一對兒女率領龍魂金將和天龍金甲軍的將士,前來參加他們的婚禮。
那時的少宮主,還在襁褓之中。
梁可茵還清晰記的,她在接過詩音姐姐懷中的幼子時,那種喜悅、那種憧憬,恍然如昨天……
羅賓扶起梁可茵,“夫人,我剛剛收到資訊,秋廷沙和寒慕欣的幼子陶江已經找到。”
“你們家的保姆孫梅,在秋廷沙夫婦自殺的前一天,就偷偷帶走一千萬和你的孫子陶江離開天海。”
“孫梅正準備將陶江賣給境外的人販子,被攔截下來。”
梁可茵猛然一怔,“少宮主,我的江兒現在怎麼樣了?”
羅賓安慰道:“夫人,你不要著急,孫梅已經被我的人控制,現在正押著她向天海趕來。陶江一切都好。”
梁可茵捂著嘴哭了起來。
這個堅強的女人,今日幾度失控,怎麼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掩面而泣。
羅賓暗歎一聲,走到重症室陽臺。
握著口袋中的天龍金甲玉佩,心中慨嘆。
抬眼向漸已泛白的天空。
飄了一夜的細雨,漸已停歇。
雨水清洗過的天海城,清而舒暢。
開始忙碌的汽車鳴笛聲,濺起一地的雨花。
風中的行道樹,想要留住昨夜細雨的饋贈,卻留不住這搖曳變換的光陰。
“砰砰砰!”
一陣粗暴的敲門聲,打擾了沉浸在遐想之中的羅賓。
他微微蹙眉,轉身向重症室內。
一名中年男人很不禮貌的推開大門,旁若無人的坐在沙發上。
中年男人翹著二郎腿,衝著梁可茵抖了抖手中一份陶江醫院股權轉讓。
“夫人,你就不要為難我了。現在陶氏集團已是這種不堪的局面,你我的心裡都清楚,再這樣支撐下去,陶江醫院集團遲早也會被連累的。”
“再說了,陶江醫院在誰手中,還不是一樣繼續經營下去。”
“周家給出的一百萬轉讓費已經不少,至少,這錢可以讓你能夠生活一陣子……”
“不要再說了!”梁可茵狠狠擦去眼淚。
“陶江醫院是廷沙和慕欣送給江兒的禮物!如今他們都不在了,我是絕不會把陶江醫院轉讓給你們!”
“呵呵,梁可茵,陶江都已經死了,你還要這個醫院有什麼意思?”吳仲良冷笑道。
“吳仲良,你這個忘恩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