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了很長時間。”
求證?
祝弦月的眼光有點奇怪。
眼前這個人居然還是無面的粉?
這年頭,在海格特國找到個能對無面不抱有敵意的高層都已經夠稀有的了,眼下居然碰上了一個迷弟,還真是稀罕。
怪不得這個傢伙加入破曉的時候一點疑慮都沒有。
“你早告訴我啊。”祝弦月道。
“下次跟他見面一定要離遠點。”
“沒想到,您跟傳聞中的一點都不一樣。”那個上尉依舊在盯著祝弦月,語氣像是在夢遊。
“您比我想象中的要優秀……”
“不,是優秀的多。”
“……”祝弦月猶豫了一會。
她看著這位大哥的眼神,怎麼看怎麼覺得渾身不舒服,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個毒蛇盯上了一樣。
祝弦月問小白,“恕我直言,這大哥平時是幹什麼的?”
“呃……”小白翻了翻資料,對祝弦月道,“羅陰,隸屬於海格特國家特殊宣傳部門。”
“這個所謂的海格特國家特殊宣傳部,其實是個很獨特的部門,該部門主要負責的是一些議員和將軍的宣傳工作,通俗點來講就是……”
小白停頓了一下,“給那些明星將軍和議員們做包裝的。”
祝弦月還沒怎麼反應過來這個部門的真正涵義是什麼,就被羅陰一把抓住了手,然後細細的看了看。
“真是一雙漂亮的手。”那個羅陰感慨道。
“如果要是早點看見這雙手,那麼恐怕那些新聞上面吹噓那些將軍美貌的通告就要統統報廢了。”
“那些愚蠢的傢伙,怎麼知道那身鐵皮下面隱藏的居然是這樣的一雙手?”
祝弦月聽著對面羅陰的話,瞬間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看著對面的羅陰,感覺這傢伙的眼神有點不太正常。
偏偏對面的羅陰還絲毫不覺。
羅陰似乎還想要繼續往上面摸去,結果卻被一把抓住了手,他微微一愣,抬起頭時就看見了祝弦月的眼神。
祝弦月的眼睛裡現在流露著殺氣。
“真抱歉,冒犯了您。”羅陰趕緊鬆開了手,然後誠惶誠恐的低下了頭。
“……我怎麼感覺破曉給我找的這個聯絡官不靠譜啊?”祝弦月一邊跟著羅陰往前走,一邊小聲的對小白道。
自打剛剛從小酒館裡出來後,祝弦月就一直離羅陰遠遠的。
“嘖,那能怎麼辦?稍微忍著點吧。”小白道。
“這位羅陰上尉雖說一直好像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不過手段的確有一套。”
“有很多有名的將軍都是從他的手底下捧出來的,就例如說之前頂替了你的那個韓方。”
“想要知道目前高層的行蹤,找這樣的人是最方便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對於名利的確沒什麼興趣。”
“之前有幾次他能獲得更好的職位,可是他都放棄了,只為了繼續留在特殊宣傳部。”
“真是……奇怪的傢伙。”祝弦月最後只能這樣評價道。
她跟羅陰前往目的地的時候,羅陰在前面道,“組織的目的和要求已經完全發給我了,是要跟那群高官們談合作條件對嗎?”
“不。”祝弦月頓了頓道。
“跟那群高官沒什麼好談的。”
“破曉現在剛剛發展起來,跟那群高官們交談,他們一定會要求抹殺破曉。”
“可是跟那群人談判,對您有利啊。”羅陰溫柔的說道。
“有利?”祝弦月道。
她冷笑了一下。
“是啊,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