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美容院裡的人看上去倒是像正常的人, 不過,若真是人的話, 接觸這些東西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一點影響都沒有。
晏安安突然間抓住了其中一名技師的手腕, 笑道:「先不用了, 我有個朋友來了這裡,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呢?」
山貓也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技師愣了一下,看向晏安安:「客人是找什麼朋友?不如告訴我們名字,我們去幫忙問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做別的專案?」
其餘幾個技師也點頭,晏安安看這個樣子,頓時有些失望,本來還想著打草驚蛇詐一詐,誰知道沒有問出來。
晏安安接過了旁邊的那個小碗, 手指放在碗邊上並沒有碰裡面的東西,而是對著裡面的東西吹了口氣。
碗裡的東西在接觸到晏安安的氣息之後,迅速的開始萎縮發黃,短短几個瞬間就彷彿失去了水分一般,變成了乾巴巴的一團,腐爛發臭,如同一塊爛掉的肉乾一般。
晏安安看著裡面的東西,皺著眉頭,拿遠了些。
那些技師見狀,頓時驚叫起來,一下子打翻了手中的東西,連連往後退。
山貓看了眼她們,然後就見原本接觸到這些東西的技師們臉上的面板也開始變皺,如同之前那碗中的東西一般,皸裂腐爛,看上去可怖的很。
她們驚恐的尖叫著,捂住臉,卻又不敢接觸這周圍 的鏡子,不一會的時間,這些技師們便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至直接暈了過去。
晏安安往那邊看一眼,沒有一個倖免的,全部都已經被怨氣侵蝕了。
大概為了保持一張完美的面孔,這些技師們也沒有避免去抹了這些東西,甚至還做了這店裡的特色美容。
這些東西並不是改善面板的,而是直接覆蓋在臉上,不斷地侵蝕著這張臉的生機,用這些東西的人一無所知,一層又一層的往上塗抹,對著鏡子只能夠看到這張臉越來越細膩紅潤有光澤,美的驚心動魄,然而卻不知自己的皮囊已經快要腐爛了。
晏安安並不會醫術,沒辦法救治他們,不過這些人應該是隻是底層的技師,並沒有接觸到這家店的核心的東西,所以那些怨念也只是覆蓋在她她們身上,並沒有真正的將她們內裡乃至靈魂都給侵佔。
也就是說,還是有救的。
晏安安撥打了急救電話,正在說明這邊的情況,正在這個時候,突然間聽到門被開啟的聲音,幾個女人走了進來,為首的那個穿著這家美容院的制服,看上去艷光四射,只是看樣貌的話,和虎昭山上最美的鳳鳥相比也不遑多讓了。
晏安安看到她,頓時吸了口氣。
這人……幾乎已經不能算是人了,這就是個行走的怨念集合體。
能夠做到這一地步的,不知道是做了多少惡事。這樣的人沒有死還好,若是死了恐怕各種地獄都要進去一次,用不得超生了。
不過能夠在這家美容院裡,還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應該是想了辦法避免罪惡被發現吧?不然這麼多罪孽纏身,早就遭到報應了,一切罪孽都會被記錄在見錄司的善惡簿上,一樁樁一件件都逃不了處罰。
女人笑吟吟的她們兩個,道:「兩位客人好好的來享受,現在這是做什麼,怎麼對我們的技師做這樣的事情?」
怎麼,想訛人?
晏安安看著她,幽幽的道:「別想了,監控都拍下來了。」
女人臉一僵,下意識的看了眼監控,然後反應了過來,冷笑一聲:
「來了我的店,現在還想要砸我的招牌,我開店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兩位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恐怕是不用想走出這裡了。」
晏安安看了她一眼,伸手指了指旁邊正在擼袖子的山貓:「她長這麼大,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