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隨性自如,另一個安靜靦腆,遊戲跟現實真的會有兩種風格的人嗎?
還是說是這是他錯覺,畢竟別墅區這麼廣,玩龍戰的人不一定只有謝燃一個人,也有可能有其他龍戰玩家。
謝家三人還沒回來,謝燃看褚熙這副模樣是打算出去遛狗,【你這是打算帶它散步嗎?】
褚熙看了眼手機上的字,回道:“嗯,當飯後消食。”
他看到謝燃腳邊左右嗅探的哈士奇,於是問道,“一起?”
謝燃還真有這麼個打算,他下午刷影片沒什麼感覺,這會跟炸雞玩了會球,腦袋就有點疲倦。
晚風正好,晚餐也沒開始,他原本就有打算走走,正巧可以跟褚熙一起。
褚熙走路的速度不快,金毛蛋糕似乎也習慣了褚熙的速度。然而炸雞卻跟將要脫韁的野馬似的,分明還沒到成年犬的體型,卻拽得謝燃不得不加快速度。
褚熙見到他這情況,“哈士奇現在還好,再大點你都不一定能拉住他。平時沒事的時候可以帶它出來走走,消耗消耗精力。”
謝燃點了點頭,拽著繩子的手都冒了筋。
他估計以後不會帶這傢伙出來鬧了,這哪裡是遛狗,明明就是溜人。
褚熙見到一狗一人互相拉扯的模樣,不經意間看著謝燃。
謝燃估計也就十八歲左右,這樣看比起同齡人還是單薄很多。
謝燃住院的事讓他莫名有些在意起來,如果照著家裡阿姨以及他的一些聽聞,謝燃在謝家並不受重視也過得不怎麼好。
對於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以謝燃現在的身體狀況,謝家父母重視謝時青而忽視謝燃也不是沒有原因,長子資質優秀,而幼子身有殘疾。
褚熙想著,住院,這孩子的身體應該也沒那麼好……
“能拉好他嗎?”
謝燃聽到褚熙的問話,剛想拿手機打字,炸雞就一鼓作氣地衝了出去,他始料未及被拉了個踉蹌。
這時候,站在他身邊的褚熙伸手扶了他一把,才免得他被哈士奇拽倒的場面發生。
“不用打字。”褚熙扶他站好後鬆開了手,“點頭和搖頭就行。”
謝燃頭一回被鄰居這麼照顧,有點愣愣地點了點頭,心想他鄰居這哥哥看起來跟謝時青一個年紀,但實際上比謝時青會照顧人。
之後的時間,褚熙時不時會問兩句話,謝燃只需點頭或搖頭,對方就會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
哈士奇炸雞似乎知道自己差點惹了事,稍稍消停了一會。
沒過多久又開始鬧騰,不過這次謝燃時刻注意著它,才沒真的讓它拽倒。
天黑之後,別墅區的走道上亮起路燈,兩人也沒走太久,很快褚熙就跟謝燃回了家。
謝燃到家的時候,謝時青正站在門口。
謝時青見到謝燃跟褚熙一起回來還有點意外,他看向褚熙,“你們認識?”
褚熙道,“跟小朋友見過幾次。”
謝燃知道謝時青跟褚熙可能認識,但是沒想兩人打起招呼起來好像是朋友,他聽到褚熙口中說出小朋友這詞的時候,心中其實有點尷尬。褚熙跟他相處的時候沒有這麼喊過他,而他也知道自己已經過了小朋友這個年紀,所以這會聽到謝時青跟褚熙交談,他能明確地感受到自己的位置被這兩位年輕人放低了。
屬於晚輩。
算了,確實也如此。
謝時青,“爸媽已經回來了,一會可以開飯了。”
謝燃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褚熙揮了揮手錶示再見,才拉著哈士奇往裡走。
到家裡後,謝父謝母正在客廳裡談工作,管家已經把晚餐擺上餐桌。
謝家吃飯比尋常人家晚一點,主要是謝父謝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