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身看她一眼,點了點頭,又補充道,“這兒要緊湊些。”
不僅是佈局方式,在裝潢特點上也有極大差別。
水鄉建築向來是雕刻裝飾繁多,色彩極少。牆為白瓦青灰,木料則用棕黑、棕紅等。與煙火味兒重、色彩炫麗又喜慶的北方相比,可謂是十分淡雅。
在認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那股強烈的真實感再次鋪天蓋地地襲來。
“真的回家了。”她的手輕輕撫著堂內的紅木扶手倚,仰著腦袋同身邊男人說話,“剛起床的時候,我還以為在做夢!”
“我看你確實一天到晚在做夢。”
景煜屹收回眼,低盪出漫不經心的調子,淡淡吐槽,“缺心眼兒。”
完璧如深深看他一眼,似乎從中分辨出了好幾層意思。
是在說她傻氣單純,這麼久才發現自己男友出軌,也是在說她沒心沒肺,大著膽一個人在街頭買醉。
她登時有些心虛,乾脆別過臉當鵪鶉,不和他搭腔了。
景煜屹嘲弄地嗤笑一聲,倒是很主動地繞到別的話題上,“你小時候住哪兒。”
完璧如帶他從前廳走到後堂,穿過浮雕環繞的軒廊,來到一間小居室。
“這裡。”她輕輕地邁步,走進去的那刻不由自主地屏息凝氣。
完璧如十歲之前的生活,無憂無慮,人人豔羨。
她是整個安莊最討人喜歡的姑娘,長得漂亮,像個瓷娃娃一樣,嘴甜又會說話,把身邊男女老少都能逗得開心。
她的房間也有被寵愛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