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南冕」,說:「你沒有名字,那你想給自己起一個名字嗎?」
剛說完,喬疏月沒想到「南冕」就反問他:「那你叫什麼名字?」
「啊,我?我叫喬疏月。」
說著,喬疏月看了眼「南冕」手中奶茶,好像這人喝了一口後,就沒有再喝過了,是不喜歡這奶茶嗎?
「喬,疏,月……」
「南冕」輕輕念出喬疏月的名字,猶如在喉嚨裡慢慢滾出來,帶著一絲別樣的感覺,
目光掃過了對面的一面牆壁,潔白的牆上掛著一副山水風景的畫,那裡正好題有一首詩——《和子由澠池懷舊》。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那……我就叫喬知。喬疏月的喬,知道的知。」
喬疏月有點驚訝:「喬知?你怎麼突然想到了給自己起這名字?」
喬知握緊手裡的奶茶,杯子的冰融化而流下的水滴是那麼的冷,他作為分/身沒有心臟,但他現在卻感覺到了少於的暖意。
他定定的看著喬疏月,靈魂的吸引讓他越想靠近喬疏月:「因為我想著以你的姓氏為我的姓氏,這樣更靠近一些吧。」
另一邊,南冕打包了最後一個蛋糕,心總是靜不下來,他總是不由自主想起剛剛一閃而過的味道。
這種感覺很熟悉,讓他忍不住想流淚。
甚至想……嚶嚶嚶。
只有那個味道讓他鎮靜下來,那個帶著他獨有標記的味道。
等等,他的獨有標記?
南冕猛地放下了手中的蛋糕盒子,他轉而看向玻璃窗外,心臟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如收到了靈魂的召喚,瘋狂而興奮的跳動著。
砰砰砰。
他要出去,一定要找到那個味道,不然他會控制不住現在的自己,喪失了理智一般的變回本體!
「阿南?你怎麼了?」
阮文俊被南冕的動作嚇了一跳,結果卻對上了一雙赤紅的眼眸,眨眼間,似乎還有一絲藍光閃過。
不得不說,現在的南冕如發狂的怪物,驚恐的情緒讓阮文俊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但回過神,又急忙上前想扶住南冕。
「阿南,你是不是不舒服?難道你還沒退燒?」
昨晚他是下班時遇到了昏迷的南冕,當時南冕穿著一身睡衣倒在了公園裡,他原本想打電話給警察的,但是在看到南冕那張俊逸淡雅的臉厚,他猶豫了。
他是彎的,遇到一個這麼合胃口的男人實在是太難了,猶豫再三,他最終還是把南冕帶回了家。
誰知道等南冕醒來後,南冕沒有任何記憶,也不知道自己是誰,這就像是電視劇的狗血劇情,阮文俊也無奈了。
他本來就窮,如果再養著南冕,那肯定是雪上加霜的。
看著南冕溫柔親切的笑,他總不能把一個失憶人士丟在家裡,索性就帶上了南冕去到了蛋糕店,並勸說老闆聘用了南冕。
而因為南冕的加入,蛋糕店的生意更加火了,不少女生都跑來瞧瞧南冕。
南冕皺了皺眉頭,他避開了阮文俊的手,並快速扯下工作圍裙,一聲不吭的就往外面跑去。
「南冕他幹嘛了?」
老闆娘驚訝的看向阮文俊。
阮文俊心裡泛起一陣不安,剛剛南冕的樣子實在讓他放心不下,他急忙也把工作圍裙取下來,轉身對老闆娘道:「老闆娘,剛剛南冕可能是不舒服了,我先去看看他怎麼回事,等下再回來。」
老闆娘是個心善的人,而且南冕今天幫店裡掙了那麼多,並沒有說什麼,就放阮文俊走了:「行,那你快去看看南冕怎麼了。」
「好。」
得到了應許,阮文俊朝著南冕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