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回來了的指揮官大人,慢條斯理地捋了捋思路,開始細細歸起雙方的責任來。
雖然今天先生氣的是他,指揮官大人心裡輕輕一哼,也是因為這女人做人太離譜了。
他緩緩地掀起眼皮子,不疾不徐地反唇相譏:“也不知道是誰之前做事莫名其妙?做完了轉身就跑的沒影兒,連一個解釋都沒有?
剛被莫拉教育過這個錯誤將將反應過來的花緋,心裡默默虛了下。
妖異的桃花眼虛虛地眨了眨,就算心裡虛卻依舊習慣性理直氣壯的無恥。
某女梗著脖子:“我不高興了,自然就要甩袖子走人啊!”
指揮官嗤笑一聲:“哦,能耐了。”
花緋再接再厲地無賴:“畢竟我本來就是個任性的女人,你個大男人跟我計較什麼?”
說的有道理。
指揮官大人無所謂地抬起一隻手,袖子順著修長的手臂落了下來,露出白皙如玉的肌理。
他懶洋洋地側起身,輕飄飄一句話甩過去:“我跟你計較了?慶功宴那天你無緣無故就欺負我家大伯和爾雅的事?”
花緋一噎,開始翻舊賬:“那我下午跟你打招呼,你不也是當沒看見嗎?”
指揮官犀利的眼神斜睨過來,皮笑肉不笑:“怎麼?你還想我跪下來拽著你褲腳哭著求你原諒?”
花緋心裡受到了一萬點傷害:“……”這傢伙要不要嘴這麼毒?
……
不管怎樣,最後,兩人還是彆彆扭扭的和好了。
雖然花緋給出的解釋匪夷所思,比如她是壽與天齊的女神什麼的。指揮官大人看在她說的那麼正經的份上,姑且相信了她……
又是好朋友的花緋與指揮官大人,靠在一個枕頭上。聽著花緋漫無邊際地說些不找邊際的話。
聊了半天,比狗鼻子還靈的某女突然擰緊了眉心:“你身上什麼味兒?”
她鼻子一聳一聳地湊到傅裡身上嗅著:“好像是什麼香水味?”
說到這個,指揮官大人突然想起來這邊之前的事。極其膈應地皺緊了眉頭,眉心中間彷彿深勾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皺。
本來今晚上,指揮官大人想著,花緋大概會來他的房間突襲。所以就特意將房間的門窗,留了點可以操作的空間……
哪知道他等了等到半夜,確實不出他所料,有人夜襲。
但讓某男人握了根草的是,偷摸著進來的人卻不是花緋,而是那個凡納的小王妃!
這個奇葩女人一進房間就直接往床上鑽!
儘管他察覺氣味不對,閃躲得及時。但不知道為什麼,事情發展就跟見了鬼了似的,那個女人他是怎麼避都避不開!
他不想與這人有絲毫的接觸所以,,乾脆不睡了,起身往外走。
誰知道這奇怪的女人竟然一不做二不休,膽肥地撲向他!
雖說連續撲了好幾次都沒撲到他,可就在她奔過來的過程中,極其意外被房間擺設絆倒了。更出其不意的是,竟然摔到了他身上!
於是,如此詭異地染了他一身的香水味……
指揮官大人心裡真心日了狗了:真不知道凡納的王怎麼回事?自己的王妃都搞不定嗎!
說到這個,指揮官大人就忍不住有點惱羞成怒了。
他側過臉,含糊含糊地道:“唔……遇到了點兒不愉快的事,已經搞定了。”
嘴上說的風輕雲淡,手卻還是忍不住伸出了兩根手指頭,別有嫌棄意味地捻起了身上的衣服。
他不自在地低下頭,仔細地嗅了嗅——
好像真有味道!
真的聞到了異味,指揮官大人極其嚴重的潔癖可就發作了。
他坐在花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