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丫頭,什麼時候談的戀愛啊?上次問你還說你不想交男朋友。」季慧穎簡直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伸手彈了下白尋音的額頭:「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剛交往不久。」還不到那種能大肆宣揚的地步罷了,白尋音笑了笑,轉移話題的側頭看她:「媽,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季慧穎睨她一眼:「哪裡突然啦,我之前不是說要過來看看你這房子,陪你呆兩天麼。」
……
白尋音有些無語。
這些話她媽媽是說過沒錯,但都是一個多月之前說的了!
「音音,你跟我說實話,你……」季慧穎瞧了眼白尋音臥室的門,壓低聲音問她:「你和這個,落吟,你們倆…那個了沒有?」
她作為長輩,問這話顯然是有點難以啟齒的,吞吞吐吐了好幾次,耳根都有些臊紅了。
白尋音倒是坦蕩,她懶洋洋的倚著沙發背,雙腿交疊在跟前的軟凳上,搖搖頭:「沒有。」
本來是想的,不過現在看來一段時間內怕是不能如願了。
「那就好。」季慧穎知曉自家孩子從不說謊,聞言是真切的鬆了口氣,不禁笑了起來:「還沒那個就好,女孩子家,還是要自愛一些的。」
「媽,現在這都什麼年代了。」白尋音笑笑,不以為然:「何必這麼封建?」
「別拿年代說事兒,這是潔身自好的問題。」季慧穎皺眉,堅持己見:「況且你也說了,你們還沒談多久戀愛。」
白尋音反駁:「但我們認識很久了呀。」
「不行,沒談半年以上絕對不能發生性行為。」季慧穎嚴肅道:「音音,這事兒你必須聽我的。」
……
「行行行。」白尋音有些無奈:「都聽你的行了吧。」
她只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
說完,白尋音便站了起來走向臥室,對著季慧穎說了句:「我先把他送走。」
進自己房間當然無須敲門,她直接推開走了進去,在『咯吱』的門聲響動中看到了背對著窗戶站著的喻落吟。
男人似乎在打量欣賞著整個房間,聽到動靜才轉過身。
喻落吟若有所思的說:「房間很素。」
幾乎不像是女人的房間,不像是喻時恬的房間,有那些紗紗幔幔的公主床,粉嫩的化妝檯各種櫃子搖椅,以及數都數不清的亂七八糟的娃娃……
白尋音的臥室裡,只有一桌一椅,一床一櫃,牆面潔白的一塵不染,窗前附贈了一個窗簾,打眼就覺得簡潔素淨的要命。
喻落吟進來都覺得自己無處可坐,只好站著,若不是被那沒關嚴的櫃子裡隱約露出的物事吸引了注意力,還覺得自己身處醫院的手術室。
不,白尋音的房間比醫院手術室還要乾淨。
白尋音眼睛不易察覺的掃了眼自己的桌面,見沒被動過才鬆了口氣。
她進去把喻落吟拉了出來:「走,我送你下樓。」
喻落吟乖巧的被拉到門口,走之前不忘對季慧穎再三道別:「阿姨,我走了,下次再見。」
季慧穎微笑著目送他離開。
兩個人進了電梯下去,心境和剛剛上來的時候天差地別——還過了不到一小時。
「用那樣的方式出現在你媽媽面前。」喻落吟忍不住嘆了口氣:「可真夠丟人的。」
白尋音忍不住笑:「誰讓你要上來的。」
「幸災樂禍是吧?」喻落吟眯了眯眼,伸長了手臂把人撈進懷裡,作勢要低頭親她。
「不要。」正巧電梯下了樓,白尋音忙推開他,忍著笑攆人:「我得馬上上去了。」
要是真被他親到,又得糾纏個沒完沒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