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應昭你他媽快住嘴吧!
肖文琦拍了應昭一掌,我走了。
應昭吹了聲口哨,大王屁顛顛地過來了,快走吧。
肖文琦要關門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回看了一下,對彎腰從地上拿起柺棍的女的說:嘿,對她好點。
孔一棠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個膚色有點黑的女人是在跟她說話。
嗯。
她點頭,然後轉身就往應昭那邊湊了。
她這高冷的模樣把肖文琦氣得頭頂冒煙,覺得應昭不管跟男的談還是跟女的談都不會找個稍微穩重點的。
鐵門砰地關上。
孔一棠抬頭看了看應昭,又看了一眼已經不衝她吼了的土狗,你是要把它帶走?
應昭低頭,露出一個笑來,對啊,你進屋坐會,我拿點別的東西。
孔一棠的記憶裡是有這種構造的房子的,她很久前住過一段時間。
但這種記憶她其實不太願意想起,偶爾不自覺地會冒出一小縷。
應昭的這個房子比她記憶裡自己短暫的住所好了不少,看上去又溫暖又舒服,儘管沒有精裝,看上去有些老舊,也被她收拾地特別乾淨。
白熾燈大概是很久沒換了,不是很亮,應昭去開了床頭燈。
地板上衣服東一件西一件,估計還被狗扯過。應昭彎著腰拉開櫃子找東西,衝四處張望的孔一棠說:你隨便坐,渴了的話去看看冰箱裡有什麼喝的,熱水的話應該是沒有了,不好意思哈。
她進屋的時候就脫了外套,裡面穿得很少,褲子是低腰的,彎腰的時候露出一截來,那個曲線孔一棠看一眼都覺得臉紅。
她拘謹地坐在了沙發上。
邊上是電腦桌,桌上菸灰缸上有很多菸頭,還沒來得及倒,菸灰落在外菸,還有一點灑在桌上,孔一棠盯著那菸頭,想象著對方坐在電腦前抽菸的樣子。
肯定很好看。
很迷人。
很……性感。
大王在剛才院子裡跟孔一棠的對視後大概是發現了這個人沒什麼攻擊力,可能還跟它差不多,現在已經歡快地在孔一棠腳底下撒歡了。
棠總穿得闊腿褲褲腳很寬,大王閒的沒事,一屁股坐在對方的鞋上,開始咬褲腳。
應昭拎著收拾出來的衣服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這般奇景。
她新上任的女朋友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她的愛犬坐在對方鞋上,正興奮地咬著褲腳。
孔一棠一點反應都沒,還有點縱容。
外面是風的呼號,感覺世界都靜得不像話。
收拾完了?
孔一棠抬頭,然後試著挪了挪腿,反倒激起了這位身殘志堅狗朋友的興趣,抱住她的腿又開始咬褲子。
孔一棠:……
應昭:大王,過來。
黃色的土狗抖了抖耳朵,慢吞吞地挪了過去。
走吧。
應昭翻箱倒櫃翻出了一身汗,披上衣服的時候還撥了撥頭髮。
孔一棠的目光又在茶几上的相框上看了幾眼。
和臥室隔開的那面牆壁上掛了很多照片,應昭和喬含音的,和剛才那個女人的,還有袁奕辰,還有很多不認識的人。
反正喬含音的最多。
孔一棠心裡冒出點尖酸來,她發現自己在別人面前的陰鬱實在施展不開,最後只能面無表情地拄著拐站起來。
手還沒碰到柺棍,她就率先被應昭扶了起來。
應昭拉起孔一棠的手,我在的話就靠著我就行了。
孔一棠低垂著眼,不大好意思去看對方。
其實她也沒多瘸,不用拐也能走,仔細看才能看出點不便,只不過她這些年習慣了裝腔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