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生氣了
初念看他打扮不像是富家公子,但是言行舉止卻又隱約透著世家之風,初念早年是被人教導過識人,早就練的八九不離十,可她竟一時瞧不出這人的出身。
聽他說完一番話,又不像是她以為的那種利用面兒年歲小不懂事無賴住下的,倒是一時讓初念不知如何作答,畢竟,她原本是抱著把人打跑的勁頭來的。
面兒可沒想那麼多,一聽高公子說要走,哪裡同意了,“娘,這是我請回來的客人,可不能趕人家走!”
高湛看了眼周圍那麼多盯著看熱鬧的人,便笑笑道:“這位夫人有什麼話不妨進裡面說,有誤會解開便是,這麼多鄉里鄉親都看著,總歸不太好。夫人請!”
胡九看了高湛一眼,伸手扶著初念,徑直進門。
高湛等他們進去了,才看向面兒:“郡主,這是?”
面兒嘆口氣:“我娘以為我被人騙了,所以要來趕你們,走,趕緊進去解釋,可不能讓他們欺負我相公!”
趕緊跟高湛一起進去,大門被小童關上,把那些看熱鬧的人視線全當在外頭了。
大家一片惋惜,又看不成了。
再說胡九扶著初念進門,結果迎面就跟一個穿在紅衣的少年碰兩個正面。
胡九和初念當即就愣在原地。
他們突然有些相信,面兒怎麼就突然那麼好心了,想必她不是為了好心,而是為了這位絕色少年。
那是真好看,比他們之前見過的所有男子都好看,身上穿的紅衣,沒讓他顯得娘們唧唧的,反倒是愈發襯的他膚白如玉眉目如畫。
初念嚥了口水,回頭看向胡九:“老爺,難不成他是面兒說的……”
胡九喃喃道:“我滴那個乖乖,真是跟我家面兒是天上地下的絕配啊!老子以後就放心了!”
初念:“……”
巫隱上下打量他們,“幹什麼?你們這是……”怎麼說來著?私自?“你們這是私自闖……老子的家!”
初念看著巫隱,小心的問:“這位公子,敢問您是我家面兒的……”
“相公!”面兒一陣風似得衝了進來,朝巫隱撲了過去:“相公!”
巫隱點點頭:“娘子,你不是明天再過來?”
初念:“噗——”
胡九:“啊——”
高湛:“哎!”
“這,這是……這是怎麼回事啊!”初念大吼出來,雖然有點高興面兒捉了個這麼好看的男子回來,但是這“相公”“娘子”的稱呼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兩人私定了終身?
再看那小公子身上穿的紅衣,初念搖搖欲墜:“面兒!”
面兒趕緊過來:“娘,這才是我相公!”
“你你您……”初念指著她:“你是御前的女官,如今天禹大喪三年,你竟然跟人私定終身,你對得起陛下和太后的一番栽培嗎?”
好在這屋子裡頭,頭腦清醒的除了初念,還有個高湛,趕緊跑過來說:“這位夫人,誤會誤會!”
初念現在亂糟糟的,身邊這個相公就顧著高興了,完全沒想到別的,傻樂呢,面兒這個死丫頭,完全就是個看到好看男子就走不動路的那種人,眼前這個紅衣少年好像被嚇懵了,她都找不到能問話的人,沒想到還有一個能說話的人跑了過來。
“夫人這完全是個誤會!”高湛擦著汗:“郡主和我家小公子並未私定終身。不瞞這位夫人,呃……這位公子,我家公子從小被養在山裡,對外人情世故還未完全知曉,是以他嘴裡雖然喚著娘子,其實他並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這點在下最是清楚,稍後便會跟他解釋,以後自會注意。只是郡主這邊,還往夫人也多多解釋一下。”
高湛這話說了,初念剛剛惶恐的心總